“进。”
低沉厚重的声音穿过门板传来。
鹿宁推门而入,身穿制服的男人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房间里没有多余的光线,只有一盏冷白灯悬在上方,将男人的侧影勾勒得像一具冰冷雕像。
他穿着笔挺的黑色审判官制服,胸章上冷光森寒。
乌鸦精神体盘旋在他肩头,眼睛泛着病态的深红。
见鹿宁进来,他起身脱下制服外套,领口的纽扣解开几颗,露出结实有力的胸膛。
平静的神情和一副任人享用的姿势形成鲜明对比。
这不是第一次治疗,所以鹿宁熟稔地跨坐到夜长渊的大腿上。
结实紧绷的大腿隔着裤子传递滚烫的温度,微微扭了扭身子,想要找个合适的位置。
然后就被夜长渊箍住了腰,一把将她拉进自己的怀中。
“开始吧,鹿宁小姐。”
滚烫的呼吸喷薄在颈肩,鹿宁觉得那块皮肤变得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