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怎么样?”鹿宁将礼物交到他手中。
“不是什么重伤。”赫连寂摸了摸衣服下被绷带包得严实的伤口,满不在意。
他颈环的红光还在闪烁,说谎时小手指会抽动,鹿宁一眼就看出他的口是心非。
不过既然他不想让自己担心,那她就装作不知道。
刚开口准备给他治疗,却被拉住。
“陪我说会儿话吧,比如,你问问我这么多年在干什么。”
“那好吧。”鹿宁发笑,顺着他的意,“你从帝国离开后都在干什么?”
赫连寂手握拳,装模作样清了清嗓子,挑拣一些事情讲给鹿宁听。
他讲起初到军区时被要求与过去斩断,不允许用通讯设备,而前线消息封锁,他甚至无法知道任何关于帝国的消息。
“我很抱歉。”他低声说。
不是不想和她联络,而是不可以。
鹿宁当然知道他的不得已,还安慰他别难过。
赫连寂又讲了当年差点和死神擦肩而过的事情。
“有一次在污染区,补给没跟上,我饿得不行,只能烤变异蜥蜴吃。”
“那东西肉里全是酸液,烤完了还是散着怪味,嚼一口,舌头都麻了,嗓子像火烧。”
“后面才知道,变异蜥蜴的肉要放到泥浆里泡一天,再拿出来烤,不然胃容易被腐蚀穿孔。”
“还好我命大,吃了没事。”
“不然堂堂S级哨兵因为乱吃东西胃穿孔吐血而死,这种死法传出去都丢人。”
赫连寂含笑说完自己的事,又转头问鹿宁:“那你呢,你怎么回到联邦了?”
他昨天借护士的光脑,知道了鹿宁和赫连席退婚的消息,但他想亲口听鹿宁说。
于是在他的期待中,再次听到了这个美妙的消息——
“我和赫连席退婚了。”
鹿宁提到这件事情,仿佛在讲一个和自己不相干的故事,毫无情绪反应。
“他爱上了另一个人,指责我不作为,所以我不要他了。”
“摆脱了身边的垃圾,是更好生活的开端。”脱离了皇室,赫连寂对赫连席毫无敬意,也直呼其名。
“皇后站在赫连席的身后为他安排好一切,导致他太过自我,以为一切都唾手可得,拥有珍宝却不懂得珍惜。”赫连寂意有所指。
聊到最后,鹿宁可没忘记今天来的目的。
“你的精神海怎么变成了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