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虎视眈眈的打手和面色冷酷的赌场经理,鹿远只能答应卫执衡的条件。
他拿着赌场的欠条坐到卫执衡的车里。
“先把鹿宁的八字给我。”
卫执衡露出腰间的枪柄,他不担心鹿远反悔,因为一旦反悔,他就一枪崩了他。
鹿远早已不记得这种琐事,但是在那把枪的威胁下,他翻遍了自己的行李箱。
最后从夹层里找到章云清当年为鹿宁制作的出生证明。
得到答案,卫执衡开始谈论第二个条件。
“你知不知道,你女儿现在可了不得,听说傍上了南城那位贺先生,穿金戴银,呼风唤雨。”
他弹了弹手中写着八字的纸,语气微妙。
“而你这位亲生父亲,却在这里连狗都不如。”
“你想不想去见见她,让她帮你还钱?”
“区区五千万,不过是贺惟给鹿宁的零花钱。”
鹿远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但立刻被恐惧压了下去。
他想起贺惟那个秘书对他的警告:“鹿先生,贺先生希望您从此安分地生活,如果再试图靠近鹿宁小姐,您可能会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可是,鹿远他不甘心啊!
凭什么那个不孝女现在锦衣玉食,把他这个父亲忘得一干二净,连条问候的消息都没有。
而他却要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东躲西藏,负债累累?
看着鹿远脸上变幻不定的神色,卫执衡知道火候到了。
他俯下身,如同恶魔低语:
“我们合作一场,想办法把鹿宁‘请’过来,让贺家交一笔赎金,到时候,你拿钱远走高飞,而我来个英雄救美。”
“怎么样?”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算计与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