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入睡不久,身旁就传来窸窣的动静。
睡着后的鹿宁循着他的手臂,直接从自己的床上挤了过来。
两个人紧紧窝在窄小的榻上。
贺惟在朦胧中被惊醒,还未完全清醒,就感到一具温软的身体已经完全嵌入了他的怀里。
他想将她抱回去,却在她带着哭腔的呓语中妥协。
最终,他叹了口气,调整姿势,把她的双腿夹在自己的腿之间,如同双生的蛇一样纠缠。
算了。
他在心底对自己说。
从两位母亲的友谊开始,从她叫他第一声“哥哥”开始,他们的命运早就缠绕在一起,密不可分了。
这份不清不白,所有的越界与悖德,都由他来担着。
这份不清白,他来担着。
贺惟睡着前,意识朦胧地想着。
这一夜,鹿宁睡得并不安稳。
沉入海底的无助和手刃仇人的冲击在梦中反复上演。
夜晚的惊悸让她的身体突然抽搐,或是发出压抑的呜咽。
但很快,贺惟就会把人搂紧安抚。
低沉的声音穿透梦魇,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