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来说,她赌对了。
鹿宁力排众议,给了她成为公爵府医生的机会。
虽然面临非议和歧视,但因为鹿宁的存在,她可以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收学生,为那些充满梦想的女孩开辟道路。
就像鹿宁小姐为她做的那样。
“......”
女医很早就发现了鹿宁的秘密,但她默认了这件事情。
她知道是鹿宁故意露出的破绽,她也聪明地没有点破。两人的相处什么都没有变。
只是很多事情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当鹿宁询问她是否跟随她上战场时,她毫无犹豫地答应。
“为您,我心甘情愿。”
“为伤者,我义不容辞。”
“为我自己,我坚定不移。”
顶着一群男医们怪异打量的目光,女医独自带着医药箱走进帐篷。
“我知道你,鹿宁说你是公爵府医术最高明的医生,他刚刚昏迷前都喊着你的名字,请你治好他。”菲尔德公爵见她进来,低声交代。
“当然,公爵大人。”
女医以手术不便为由,礼貌地请菲尔德公爵离开。
当帐篷里只剩下她和昏迷趴在床榻的鹿宁,她只看了一眼她惨白的脸,立刻开始手中的工作。
剪开后背的衣服、束胸、清洗伤口、止血......
“我遇到您也是因为后背的伤口,当初您为我处理,如今我们处境调转。”
女医落下最后一针,剪断用羊肠制成的线,怜爱地拂过鹿宁的脸。
“一个人承担多大的责任,就会遇到多大的危险,您面对的危险比我们所有人加起来的都要多。”
她处理好血污,将鹿宁换上衣物,俯身亲吻了她的脸颊。
“您是守护神,是庇佑者,我祈祷您的平安。”
因为女医的寸步不离身,席林一直没有找到下手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