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竹马是毒唯8

怀中的人听不懂,所以邬河肆无忌惮宣泄自己的心意。

“我喜欢你,你一直知道。”

“但是你不知道的是,这份喜欢还有另一个含义。”

“我不止想要和你这一辈子朋友、哥哥,还想成为你的伴侣。”

邬河将听不进去人话,只有进食本能的小青梅禁锢在自己的怀中,以强硬不可拒绝的手段,为她梳洗打扮。

“我当初学了好多编发,想着一天给你换一套。”

“不过——”

邬河看着梳子上成团的发丝,哪怕是最轻柔的动作也无法抵挡她的腐烂。

于是他为鹿宁戴上了醒好的假发。

“我还学了化妆。”邬河给鹿宁裸露在外的地方涂上浅色粉底,青白的肤色重新变得有光泽,扩散的瞳孔被封在了美瞳之下,仿佛一切都没有变。

鹿宁下一秒就会喊出他的名字:“邬河。”

“还差一点。”邬河捧住鹿宁的脸,淡淡笑着,像是观摩自己的作品。

他给自己的嘴唇点上一抹红,抹开。

然后对准了鹿宁青白的唇。

一个浅浅的吻。

告别过去的吻。

“嗬...嗬......”

鹿宁伸出尖牙,咬上了邬河的嘴唇,扎破他的黏膜。

血腥味让她更上兴奋,但邬河不顾她的追吻,退开了。

“乖。”邬河捧起她的脸,抹开了沾在鹿宁嘴角的口红和血迹。

血液的颜色比口红更艳,也让她更加凌乱、生动。

同样,沾染上口红和血迹的他也比往日更加邪肆:“想吃我?”

“嗬...嗬。”鹿宁发出低吼,像是在回应。

邬河轻笑一声,揉了揉她的耳垂。

“现在不可以。”

日子在投喂晶核中流逝。

在邬河发现鹿宁的第二个星期,他在给她梳头时发现了一个微小却至关重要的变化——

梳子上没有断发了。

一根都没有。

邬河颤抖着手拨开她变得稀疏的头发。

原本光秃的头皮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灰白色的毛茬。

很短,很软,在晨光下几乎看不见,但确实存在。

“宁宁……”邬河的声音哑了,“你长头发了。”

鹿宁当然不会回答。

她还是那样,坐在椅子上,眼睛盯着窗外某处虚空,喉咙里发出规律的“嗬嗬”声,像台老旧的风箱。

但邬河不在乎。

他蹲在鹿宁面前,将脸贴在她的掌心,笑了出来。

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