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我,我和宁宁的命连在一起,我的命属于她,别给我整那些。”
除了鹿宁,邬河对其他人充沛发散的感情只觉得不适。
简单带牛一鸣和阿黄参观了基地。
一人一狗一丧尸就这样住下了。
平日邬河带着牛一鸣出去狩猎,主要把牛一鸣的等级提上来,不然实在废柴。
至于阿黄,邬河安排他守基地。
“守好基地,我给你杀鸡。”
成交。
两人眼神一对,就能明白彼此的意思。
有时候牛一鸣都觉得阿黄不是自己的好伙伴,而是邬河的。
不然怎么对邬河那么通人性。
对比自己,他好像成了那个阿巴阿巴的笨蛋。
阿黄见自己的小主人在发呆,一眼就将他的心思看得清澈见底。
笨笨的家伙到现在还没明白,那个男人收留他是看在自己的份上。
他应该庆幸这个家里还有个聪明的。
阿黄甩了下尾巴,面朝大门开始站岗。
两人一狗的日常生活很规律,早出晚归杀丧尸。
为了拿到更多高阶晶核,邬河多次深入险境,又绝处逢生。
一直到将鹿宁喂到了五级。
这个清晨和过去三百多个清晨没有什么不同。
天刚蒙蒙亮,邬河就醒了。
他侧过身,看着躺在身边的鹿宁。
她不需要睡眠,只是安静地躺着,眼睛半睁着,盯着天花板上某道裂痕。
晨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温柔的阴影。
“早安,宁宁。”
邬河轻声说,伸手抚了抚她的脸颊。
鹿宁的眼珠转向他,像是回应。
乖巧的模样让邬河忍不住吻了吻她的脸颊。
然后坐起身,开始每天起床必做的事情:
先从空间里拿出温水,用毛巾给她擦脸。
然后梳理头发,五级的丧尸已经长出了新发,乌黑如同绸缎。
邬河爱不释手,毕竟这可是他将人养得很好的证明。
接着是化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