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亲自驾临丞相府,为他们主持婚礼,文武百官悉数到场道贺,诰命夫人们穿着锦绣华服,带着丰厚的贺礼,场面盛大得前所未有,是大靖开国以来头一遭。
尚书府的众人也来了。王秉义牵着苏婉仪的手,两人鬓角都已染霜,看着身穿大红喜服的王砚书,眼中满是欣慰的泪水。苏婉仪掏出帕子,轻轻擦拭着眼角,嘴角却扬着笑意。
王景明、王景辉与王砚柔围在王砚书身边,笑着打趣他,王景明拍着他的肩膀:“砚书,往后可得好好跟温大人过日子,别再像从前那般,总闷在书房里捣鼓那些东西。”
王砚柔递过一个绣着鸳鸯的荷包,眉眼弯弯:“哥哥,这是我亲手绣的,祝你和温大哥岁岁年年,永结同心。”
入夜,喜房里红烛高照,烛火跳跃,映得满室生辉。帐幔轻垂,绣着并蒂莲的帐帘被晚风拂得轻轻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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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知远抱着王砚书坐在铺着鸳鸯锦被的床榻上,掌心轻轻抚过他汗湿的鬓发,指腹温柔地蹭掉他眼角未干的水光。白日里的喧嚣散去,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交织。
“别怕,”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酒后的温热,气息拂过王砚书的耳畔,“我陪着你。”
王砚书埋在他的颈窝,呼吸急促而温热,带着淡淡的酒香与檀香。他双手紧紧攥着温知远的衣襟,指节泛白,身体微微颤抖。
中衣的系带被温知远温柔地解开,微凉的空气拂过肌肤,让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却又在温知远宽厚的怀抱里,寻到了十足的安全感。温知远低头,吻落在他泛红的耳廓,舌尖轻轻舔过细腻的肌肤,引得王砚书肩头一颤,发出一声细碎的轻吟,像羽毛轻轻搔在人心尖上。
“砚书,看着我。”温知远的指尖抬起他的下巴,指腹摩挲着他柔软的唇瓣。
王砚书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水润的眼眸里映着跳动的烛火,也映着眼前这个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男人。那双眼睛里,有珍视,有宠溺,有压抑了数年的爱意,唯独没有半分唐突。王砚书喉结滚动了一下,主动抬手,搂住温知远的脖颈,将柔软的唇凑了上去。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次。没有桃花树下的试探,没有书房里的羞涩,只有情动后的炽热与坦诚。温知远紧扣着他的腰,加深了这个吻,舌尖小心翼翼地撬开他的牙关,与他的舌尖缠绵交织。
王砚书的身体渐渐放松,回应着他的吻,双手从脖颈滑到后背,紧紧抱住他,仿佛要将自己融进他的骨血里。
温知远的手掌缓缓下滑,抚过他纤细的腰肢、紧致的脊背,每一寸触碰都带着虔诚的温柔,仿佛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他能感受到怀中人的颤抖与依赖,动作愈发轻柔,在他耳边低喃着情话,声音低沉而缱绻:“砚书,我心悦你,从见你的第一眼起……那日你穿着青布衣衫,站在田埂上,眼里满是对庄稼的热忱……”“此生惟愿,与你岁岁年年,生死不离……”
王砚书将脸埋得更深,听着他的低语,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泪水再次滑落,沾湿了温知远的衣襟。这一次,却满是极致的幸福与安心。
帐幔轻垂,遮住了一室春光。红烛燃得正旺,烛芯偶尔爆出一朵火花,映着两人交缠的身影,也映着他们紧握的双手,直到天明。
婚后的日子,琴瑟和鸣。王砚书与温知远依旧并肩辅佐皇帝,推广新的粮种,兴修水利,拓展商路。
王砚书创办的清韵阁,早已成为大靖最大的商号,商路通达四海,从西域的玉石到南洋的香料,从江南的丝绸到漠北的皮毛,都能在清韵阁寻到踪迹,为朝廷带来了源源不断的税收。
他培育的耐寒耐旱粮种,不仅在大靖广泛种植,还随着通商的驼队传播到了周边的国家,让无数百姓免受饥饿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