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的内容,分为策论和经义两部分。策论考的是治国安邦之策,经义考的是对儒家经典的理解。
萧复卿自幼饱读诗书,才华横溢,对于这些题目,早已是胸有成竹。他提笔挥毫,文思泉涌,笔下的文字洋洋洒洒,字字珠玑。
策论部分,他以《盐政疏》为题,针砭时弊,提出了一系列改革盐政的建议——裁汰冗官、严查贪腐、降低盐价、惠及民生,言辞犀利,切中要害。他选中这个题目,也是有自己的小心思在里面。
他的父亲和爹爹,就是因为查盐政贪腐,才引来杀身之祸。魏庸说他们是路遇劫匪,无一生还,他不信。父亲如此心思缜密之人,带出的护卫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怎会落得个全军覆没的下场?
他要借着这篇策论,将盐政的弊端摆在明面上,让天下人都看看,这看似平静的朝堂之下,藏着多少龌龊。
监考的夫子,是国子监的祭酒,也是当年父亲的恩师。他看着萧复卿的卷子,眼中满是赞赏,频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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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结束后,萧复卿走出考场,看到傅言卿,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言卿,我感觉考得不错。”
傅言卿走上前,递给他一杯温水,眉眼含笑:“我就知道哥哥一定可以的。走,我们回家,我让厨房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鱼。”
萧复卿笑着点头,两人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阳光洒在他们的身上,勾勒出温馨的轮廓。
不出三日,国子监的放榜之日到了。
红榜贴在国子监的大门口,密密麻麻的名字里,萧复卿的名字赫然列在榜首。
消息传来,傅府里一片欢腾。福伯笑得合不拢嘴,连忙去买了鞭炮,噼里啪啦地放了起来,喜庆的声音传遍了整条街巷。
萧复卿站在红榜前,看着自己的名字,眼中满是激动的泪水。他知道,这是他人生的一个新起点。
三日后,萧复卿正式进入国子监读书。
按照国子监的规矩,学生每六日休沐一日,可以归家。其余时间,都要在国子监里住宿学习,晨钟暮鼓,诵读经典。
傅言卿亲自送萧复卿到国子监门口,看着他走进那座庄严肃穆的学府,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朱红的大门后,眼中满是欣慰。
“哥哥,好好读书,照顾好自己。”傅言卿站在门口,轻声叮嘱道。
“我知道了,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别太累了。”萧复卿笑着点头,转身走进了国子监。
傅言卿站在门口,看着那扇朱红的大门缓缓关上,这才转身离开。
接下来的日子,傅言卿的生活,变得更加忙碌起来。
他一边打理济世堂的生意,为百姓诊病抓药,一边指导暗卫的训练,提升他们的武功和潜伏能力。另一边,还要和暗十一起,在都城周边开辟商路。
暗十的能力出众,心思缜密,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便已经在都城周边的十几个城镇,建立起了稳定的商路。他们收购当地的粮食、药材、布匹等特产,然后运往其他城镇贩卖,赚取差价。
傅言卿的眼光独到,他深知南北物产差异巨大,利润空间惊人。他让暗十在江南地区收购上等的丝绸和茶叶,运往北方贩卖——北方的贵族对江南的丝绸趋之若鹜,价格能翻上三倍不止;又让暗十在北方收购皮毛和人参,运往南方出售——南方的富商为了延年益寿,不惜重金购买人参。一来一回,利润丰厚。
而且,傅言卿还定下了铁一般的规矩,商队收购商品,必须公平交易,童叟无欺,绝不压价;贩卖商品,必须价格公道,绝不哄抬物价。若是有人敢违背规矩,一经发现,立刻逐出商队,永不录用。
这样的经营理念,让商队很快就在各地树立起了良好的口碑。越来越多的人,愿意和他们做生意。商队的规模,也越来越大,从最初的十几个人,发展到了上百人。
傅言卿看着暗十送来的账本,看着上面日益增长的数字,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