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符化作流光飞走。
做完这些,我仍没有放松。冥河既然敢插手,必然留有后手。说不定祭坛周围已经埋下反侦测手段,就等着有人靠近触发陷阱。
我重新检查所有监控数据,特别关注那些看似正常的细节。比如每日清晨运送粮草的车队,是否有新增成员;再比如主营内负责清洁的杂役,最近是否更换过人手。
果然,我发现异常。
连续两天,都有三名身穿灰袍的“医者”进入主营,每次都直奔祭坛附近的一间密室,停留约两刻钟后离开。他们走路时脚步极轻,几乎不沾地,而且身上没有携带任何药箱或器具。
这不是医者。
是修罗教徒伪装的探路者。
他们在测试防护机制是否稳定,也在观察有没有外力干扰的迹象。
看来我的动作已经引起对方警觉。
但我不能停。
现在每一刻拖延,都会让妖族多一分优势。等到他们完全掌握这套强化流程,局面将彻底失控。
我深吸一口气,把神念再次接入所有节点。西面祭坛依旧安静,血光微弱,尚未进入新一轮激活周期。按照推算,下次仪式应在明日寅时开始。
还有时间。
我闭上眼,开始调整呼吸节奏,让体内紊乱的灵力逐步归位。胸口的石板贴着皮肤,温热未退。它刚才的反应说明,这块石头与冥河的力量存在某种对立关系。
或许它能成为突破口。
等到了关键时刻,我可以亲自潜入,用石板干扰祭坛核心。只要造成一瞬间的断流,就能让整个系统陷入混乱。
风从峡谷口吹进来,带着焦土味。我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腕间的神镯。
空间微微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