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说,“平日单火,遇事双火。火台旁留两个人专门管这个,不能错。”
他站起来,来回走了几步,像是在脑子里想着办法。然后点头,“我可以召集骨干先练。”
“现在就开始。”我说。
他立刻动身,拄着木杖往空地走去。不多时,十几个人跟着他回来,都是族中有力气又能听令的。我在西侧空地用木枝画出阵型,三人一组,五组轮转。每组一人持矛警戒,一人跑动传信,一人随时替换。路线固定,时间固定,换防时不出声,只用手势。
一开始他们走得很乱。有人快有人慢,有人忘了交接位置。我站在边上不说错对,只让他们一遍遍重来。第三遍的时候,动作终于齐了。
长老擦了擦额头的汗,“这样能撑多久?”
“够等到消息传回来。”我说,“只要双火点起,所有人进棚屋,关门闭户,等我信号。”
他看着我,“你不会一直在吧?”
“我不在的时候,阵法也要运转。”我说,“你们的任务不是杀敌,是让我知道敌人什么时候来。”
他咬了咬牙,“好,我记住了。”
训练持续到下午。太阳偏西时,他们已经能按节奏换防,传信的人也能准确找到下一个点。我站在旁边看了一会,确认没有漏洞。七处哨位的位置我都记在心里,晚上要悄悄加固。
回到岩洞时天还没黑。
我坐在角落,取出混沌灵珠放在膝上。它很安静,表面微微发亮。我把手指贴在上面,一丝时空之力缓缓注入。这不是攻击手段,是用来连接地下符印的桥梁。那个符印埋在聚居地中心下方,之前设下的,现在要让它升级。
一旦有超过十名敌者同时接近,地面沙粒会自动排列成环形纹路。人族看不见这个变化,但我能察觉。这是最后的底线预警。
我又在灵珠表面刻画一道封印回路。平时不用,关键时刻可以瞬间展开护盾,覆盖整个核心区。但不能轻易动用。一旦启动,妖族就知道这里有强者坐镇,可能会引来更强的对手。
所以必须藏住实力。
我闭眼调息,神识散开,覆盖北面三十里。林子里多了几股微弱的气息,移动缓慢,刻意避开显眼路径。是第二批探子。他们比第一批更小心,但也更接近结界边缘。
他们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