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其他人,我也分别说了该注意的地方。有人要慢,有人可以稍快。有人得先调理饮食,有人需多晒太阳。
半天过去,大多数人还能稳住状态。有两个撑不住,中途退出。我没说什么,让他们去休息。
第二天清晨,我照常站在高台。
人来得比昨天多。除了九执,还有几个通脉弟子和普通战士。他们不敢靠太近,站在外围。
我不管他们,继续讲课。
讲经脉怎么走,讲灵气怎么存,讲什么时候该停。不讲大道理,只讲怎么做。
讲到一半,吴远突然身子一抖,整个人往前栽。他旁边的人扶住他,喊我名字。
我看过去,他脸色发紫,手抓胸口。
我一步跨到他面前,抬手按在他头顶。他的经脉里全是乱窜的气,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推进去的。
我放慢他周围的时间,动作很小,旁人察觉不到。
然后我用混沌灵珠压住他识海,把那些乱气一点点导出来。
他喘上气时,我已经收手。
“你做了什么?”我问。
他摇头。“我想试试能不能一口气冲到丹田……就用了昨晚记的法子。”
“贪快。”我说,“修炼最怕这个。别人一天走十步,你走五步,稳住,比谁都快。”
他低头。
我没再责备。
我转向所有人。“今天的事,你们都看见了。不是谁肯拼就能成。方向错了,越拼越伤。”
赵禾举手。“那……怎么知道自己走对了?”
“感觉。”我说,“身体会告诉你。舒服,不累,睡得香,吃得下,就是对的。要是头疼、恶心、心跳乱,立刻停下。”
他们记下了。
第三天,又有一个人出问题。是个通脉弟子,强行催动功法,结果识海震荡,倒在地上抽搐。
我还是用老办法处理。压时间,清杂念,让他睡了半个时辰才醒。
醒来后一句话不说,跪在地上磕了个头。
我没受,让他起来。
那天晚上,我把九枚玉简拿出来,刻了基础心法和常见问题应对方式。每枚玉简对应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