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再打。”我说,“可能是谣言,是内部分裂,是某个突然叛变的族人。他会用各种办法让我们自乱阵脚。”
他握紧了拳头,“所以真正的战争,不在战场上。”
“在人心后面。”
周围有几个骨干听到对话,慢慢围了过来。
我转向他们,“我要你们记住一件事:我们赢了一场仗,但没赢这场局。冥河教祖的目标不是击败我们,是耗尽我们。他不怕我们强,只怕我们团结。只要我们还在,他就不会停。”
有人低声问:“那我们要一直防着他吗?”
“不用怕他。”我说,“但不能忘了他。”
我抬起手,混沌灵珠缓缓升起,悬在众人头顶。
“这颗珠子上的裂痕,不是战斗留下的。它是被邪念侵蚀的结果。如果当时我没察觉,这股力量可能会渗透进我们的防线,甚至让某个人在关键时刻背叛同伴。”
下面一片安静。
“他们不求快胜。”我继续说,“他们等得起。可能一年,十年,百年。只要我们松懈一次,他们就有机会。”
长老开口:“那我们该怎么应对?”
我想了想,说出三个决定。
“第一,设立察渊司,专门监察所有外来信息和异常气息流动。凡是来历不明的物品、突然改变立场的人、不合常理的传言,都要记录审查。”
“第二,开设破妄讲坛。我会亲自讲解如何识别邪术痕迹、辨别真假指令。每个小队每月必须派人参加。”
“第三,定下静思日。每月初一,全族停止劳作半日,集中回顾内外隐患,讨论防御策略。这不是仪式,是提醒。”
人群中有人犹豫,“这样做会不会太紧张?毕竟现在太平了。”
“太平不是没有敌人。”我说,“是你看不见敌人。”
一个年轻战士站出来,“那我们能不能先下手为强?直接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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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头,“他不在明处。我们现在去血海,只会落入另一个圈套。他希望我们冲动,希望我们分兵,希望我们在愤怒中犯错。”
“所以我们只能等?”
“不是等。”我说,“是准备。”
我环视四周,“从今天起,人族的发展不能只靠武力。我们要有情报系统,要有判断能力,要有能在平静中保持清醒的人。”
长老点头,“我可以牵头组织察渊司。”
“好。”我说,“人选你自己定,但记住一条:宁可错差十次,不能漏过一次。”
他又问:“那对外呢?妖族那边怎么处理?”
“暂时不动。”我说,“他们也是受害者。等我们掌握更多证据,再决定是否接触。现在贸然行动,只会让他们更加敌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