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见了吗？看见了吗？！我们的研究成果……我们花了足足七年才从脑机核心上获取出来的技术，构建出来的模型……”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如同金属刮擦玻璃：“在姜云面前像纸糊的一样！不！连纸都不如！！是垃圾！是一堆根本不该存在于世的数据废物！！”

他猛地一抬手！

“砰！”

坚实的主控合金桌面竟被他硬生生掀翻！

显示屏、虚拟键盘、数据接口在巨大的力道下被扯断缆线，稀里哗啦地砸在地上，碎裂的屏幕和零件四处飞溅！

“主任！您冷静！”

离得最近的一名技术员下意识地冲上前想要劝阻。

“滚！！”

莫雷反手就是一记耳光！

巨大的力量裹挟着长期注射基因药剂带来的非人体能，直接将那名年轻的技术员抽得凌空飞起，狠狠撞在远处的金属墙壁上！

骨头碎裂的闷响清晰可闻，技术员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便如破布般软瘫下去，生死不知。

观测室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

莫雷看都没看那个飞出去的技术员，他转身，一步步走向中央那面最大的、还在播放着雷达站内惨烈战况的环形光屏。

屏幕的冷光映着他疯狂而苍白的脸，蔓延的血丝几乎要吞噬掉他仅剩的眼白。

“三队人都没能把姜云解决，他身上的秘密……”

莫雷的声音低沉下来，却带着一种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毒蛇吐信般的阴冷：“是层次！是生命形态本质上的不同！”

他意识到了什么，瞳孔猛地一缩，剧烈喘息着，胸膛起伏如同破旧的风箱。

“他的基因上限，已经超越了人类这个物种！”

莫雷的眼睛亮了起来。

那是一种混杂着贪婪、嫉妒、狂热和毁灭欲的、燃烧到极致的毒焰。

“我明白了……我全都明白了！”

所有技术员都听懂了莫雷话里蕴含的、令人骨髓发寒的意味。

观测室内只剩下服务器低沉的嗡鸣与莫雷粗重、带着血腥味的呼吸。

他一步步走到环形光屏前，几乎要贴上去。

光影在他扭曲的脸上跳跃，像某种古老祭祀中癫狂的祭司。

“姜云……”

他低声咀嚼着这个名字，每一个音节都透着渗入骨髓的寒意与贪婪：“你肯定想不到，我能决定你的生死！”

他猛地转身，扫过噤若寒蝉的技术员们，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癫狂命令：“我要亲自为他构筑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