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穷得叮当响,全靠系统给的配方硬顶。
“罐底刻着‘火不灭,法不熄’那个?”
“正是。”温知语点点头,“我查过那罐子的烧制手法,和陆家的家传手艺一模一样。这位‘灶公’,恐怕等您很久了。”
“有意思。”夏启站起身,随手扯掉身上的蟒袍,换上一套利索的青色粗布短打,“沈七,别在那儿数你的赏钱了,拎上一坛北境最好的高粱酒,随我去钻钻耗子洞。”
城西,贫巷。
这里的空气里常年飘着一股子混杂着煤渣、馊水和潮湿泥土的味道。
脚下的路坑洼不平,沈七提着灯笼在前面引路,一边走一边嫌弃地扇着风:“爷,这地方的耗子都能当坐骑了,那位陆公子真能住得下去?”
“有本事的人,脾气都古怪。”夏启踩过一滩污水,目光锁定在巷尾一处透着微弱红光的破旧土屋。
屋子里传来规律的“叮当”声,那是铁锤敲击生铁的动静。
夏启推门而入,一股燥热的火浪扑面而来。
狭窄的屋内摆满了半成品的小泥灶,一名披头散发、脸上蹭满煤灰的汉子正蹲在灶台旁,手里拿着把豁了口的铁钳,给一口裂了缝的铁锅打补丁。
他连头都没抬,声音沙哑得像被沙子磨过:“修灶三文,补锅五文。若是来收租的,左边墙角有几个烂南瓜,自己拿走。”
夏启没说话,直接从怀里摸出那根裹着金箔的丝线,用火钳夹着,猛地伸进了红通通的灶火里。
金箔在烈焰中并没有熔化,反而因为高温呈现出一种近乎神圣的亮紫色。
那汉子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隐藏在杂乱发丝后的眼睛,此刻亮得惊人。
他死死盯着那抹紫色,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七爷是来修灶,还是来点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