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看着父亲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坚定,也深吸一口气,重重地点了点头:“爹,您说得对!一定会好起来的!”
在老人的指引下,他们找到了庄子里相对最完整、以前应该是庄主居住的主院。虽然也是蛛网遍布,窗棂破损,但规模不小,格局尚存,依稀能看出昔日的几分气象。几人动手,简单打扫出几间能住的屋子,暂时安顿下来。
周父毕竟年纪大了,又一路奔波,吃了点简单的干粮后,便早早歇下了。
夜色渐深,周天却毫无睡意。他拍了拍正在院中打坐的李助,又对擦拭着朴刀的石秀说道:“道长,石秀哥哥,带上那坛酒,跟我去个地方。”
李助睁开眼,有些不解:“如此时辰,去往何处?”
周天此时已然想开,既然上了系统的“贼船”,抱怨也无用,不如潇洒面对,活一天算一天,装一天逼算一天!他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说道:“我带你们去看一场……奇迹!”
“奇迹?”李助更加疑惑,“这荒郊野岭,破败庄园,有何奇迹可言?莫非……那干涸的河床里,还能凭空变出水来不成?”
石秀在一旁听了,忍不住哈哈大笑:“道长,您这梦做得可比周天兄弟还美呢!”
不料周天却转过身,看着两人,神色异常认真地说道:“嗯,说不定……不是梦呢。”
说完,他不再解释,转身便朝着庄子附近那干涸的河道走去。李助和石秀面面相觑,虽觉古怪,但还是拿起酒和火折子跟了上去。
到了河床边,但见河道宽阔,卵石遍布,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可以想象,在它水流丰沛时,该是何等气象。周天寻了处平坦地方,让石秀生起篝火,摆开酒菜,三人席地而坐。
周天先给三人碗里斟满了酒,但他自己却没喝。他端起自己那碗酒,起身走到干涸的河床中央。
月光如水,洒在他身上,映出一个略显孤寂却又挺直的背影。他望着空旷的河床,沉默片刻,然后高高举起酒碗,将清冽的酒液缓缓倾洒在干裂的土地上,同时朗声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传得很远: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