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期转瞬即至。周家庄点起一百精壮庄丁,人人轻装简从,只带兵刃与必要干粮。周天亲自带队,李助、蒋敬随行参谋,石秀、石勇则为先锋向导。欧鹏、陶宗旺与马麟三人留守庄子。
看着队伍远去扬起的尘土,马麟忍不住嘟嘟囔囔地抱怨:“两位哥哥,这看家护院,有你二位这般的猛人坐镇足矣,何苦非要拉上我?我还想跟着庄主去建功立业呢!”
欧鹏闻言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马麟兄弟,莫要焦躁。庄主行前特意嘱咐于我,让你安心留下,好生练练你那铁笛子的功夫。他说了,待咱们庄子越发兴旺,说不得要给你组建个乐队,专司庆典宴饮之乐,那才是你的用武之地!”
旁边的陶宗旺听了,也忍不住发出洪亮的笑声。马麟却是一脸将信将疑:“欧鹏哥哥,此话当真?莫不是寻我开心?”
欧鹏收起笑容,正色道:“庄主确是这般说的。不过依我猜度,庄主或许另有深意。你如今掌管着‘翡翠汤锅’,那是咱们庄子的脸面,也是重要的财源。手上沾染太多血腥,于生意无益。庄主这是爱惜你,别想那么多,他总不会害你。”
马麟听罢,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目光再次投向队伍消失的方向,心中的那点不快渐渐化为了暖意与期待。
是夜,月黑风高,浓密的乌云遮蔽了星月之光,夜色如墨,虽未到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但数丈之外便难辨人影。
曾头市寨门处,在史文恭与苏定的刻意安排下,今夜值守的,正是那鼻青脸肿还未痊愈的刘宁,以及被他成功说服、愿意弃暗投明的二十余名曾头市庄丁。王二、张权二人也赫然在列,紧张中带着兴奋。
刘宁凑到石勇身边,压低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问道:“石勇哥哥,你说……周庄主他们,真能按时到来吗?”
石勇语气斩钉截铁,给人以强大的信心:“放心!我家庄主言出必践,说子时,便绝不会误了时辰!你们只管打起精神,听到信号,迅速打开寨门便是!”
旁边的石秀也低声叮嘱:“刘宁哥哥,王二哥,张权大哥,一会儿动起手来,你们和兄弟们千万莫要往前冲,找个安全地方躲好。”
王二好奇道:“这是为何?咱们也能帮把手啊!”
石秀噗嗤一笑,解释道:“曾家剩下的那几个顽抗之徒,还不够我们庄主和几位头领活动筋骨的。你们若是冲上去,万一被误伤,或是挡了庄主他们的招式,反而不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