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内洪福齐天,这小娘子注定是您的人!”
“还等什么?衙内,咱们快去把新娘子接回府拜堂吧!”
高衙内被捧得飘飘然,得意地一挥手:“走!” 一行人立刻调转马头,朝着小山包飞奔而去。
到了山脚下,高衙内留下三个泼皮看守马匹,自己带着其余人,迫不及待地涌上山坡。
张贞娘正沉浸在悲伤与恐惧中,忽见一群如狼似虎的男人围了上来,为首那个华服青年眼神淫邪,直勾勾地盯着她。她吓得浑身一颤,强自镇定地问道:“你……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高衙内此刻才看清张贞娘的全貌,但见她虽一身素缟,不施粉黛,却难掩其天生丽质。肌肤胜雪,眉目如画,尤其那一双含泪的眸子,如同受惊的小鹿,更添几分我见犹怜的韵致。她身形窈窕,即便在宽大的孝服下,也能看出玲珑的曲线。高衙内只觉得心头一股邪火“噌”地窜起,暗道:“真真是个绝色!比那林娘子竟也不遑多让,甚至更多了几分娇弱的风情!”
听到张贞娘的询问,高衙内嘿嘿一笑,上前一步,油腔滑调地说道:“小娘子,我是你夫君啊!你怎么连自家相公都不认得了?”
他身后的泼皮们立刻哄堂大笑,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是啊小娘子!我们衙内就是你日思夜想的夫君啊!”
“不认识没关系,入了洞房,重新认识一下就好啦!”
“我们衙内多心疼你,亲自来接你回家享福,你可不能不给面子啊!”
张贞娘虽性子刚烈,但终究是个弱质女流,听到这些露骨的调戏,又见对方人多势众,心中惊惧万分,知道今日怕是难以善了。她不再答话,转身就想从人缝中挤出去。
不料刚走到高衙内身边,手腕猛地被他一把抓住。高衙内只觉得入手处温软滑腻,心中更是痒痒,邪笑道:“娘子,你这是要去哪儿?莫非真要抛下为夫不成?”
张贞娘又羞又怒,满脸通红,用力挣扎,厉声喝道:“放开我!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还有没有王法!”
高衙内哈哈大笑,手上攥得更紧:“王法?在这东京地界,本衙内就是王法!放开?那可放不开,一点都放不开!咱们还得回去洞房花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