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欧鹏开口道:“庄主,吃饭何时不能吃?这战法初窥门径,正是紧要关头,容我们再琢磨琢磨……”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连平日里最是莽直、对此类事不太上心的牛皋,也瓮声瓮气地说:“兄弟自去便是,俺……俺也想再听听。”
周天见状,不由愕然。他看着这群瞬间化身“武痴”的兄弟们,只得无奈一笑,嘱咐道:“行,你们钻研归钻研,可别把底下兵卒操练得太狠。”
岳飞笑道:“哥哥放心,眼下还轮不到他们,是我们自己在琢磨如何分解传授呢!”
周天这才恍然,又是好笑又是无奈,摆手道:“得,那你们饿了自己找吃的,我陪师傅喝酒去了。”
他摇着头转身离开,身后立刻又传来了热烈的讨论声。
周天听着那充满热情的声音,嘴角不由泛起一丝欣慰的笑意。有这样的兄弟们在,何愁大事不成?
回到周侗处,酒菜已然备齐。周侗见只有周天一人回来,奇道:“鹏举他们呢?”
周天将演武场上的情形一说,周侗不由抚须大笑:“好!好!年少锐进,痴迷武艺兵法,正是成大器之兆!他们不来,正好便宜咱爷俩,今日定要喝个痛快!”
周天也被师傅的情绪感染,笑道:“对,咱们自管畅饮,不管他们!”
师徒二人举杯对酌,夕阳的余晖将小院染得一片金黄。
周侗看着眼前英气勃勃的徒弟,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充满活力的研讨声,心中满是欣慰。漂泊半生,晚年能得此佳徒,有此安身立命、充满希望之地,夫复何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