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点头:“正是。不过,我怀疑此事另有蹊跷,那犯案的,未必就是时迁本人。”
李俊眼中露出探究之色:“哦?兄弟何以有此怀疑?莫非……识得此时迁?知其为人?”
周天沉吟了一下,道:“算是知道此人一些江湖名声。据闻,此人擅长的乃是飞檐走壁、妙手空空之术,在江湖上有个‘鼓上蚤’的诨号。至于这采花淫行……却从未与他名号相连。其中或许别有隐情。故此想请哥哥动用手下兄弟,在江州三教九流中打探一番,看看能否寻得些蛛丝马迹,或者……找到这时迁的踪迹。”
李俊听罢,心中了然,看来这位周庄主是对那“鼓上蚤”起了招揽或别样心思。他不再多问,爽快应承下来:“原来如此。兄弟放心,我这就吩咐下去,让手下的弟兄们撒开网去打听。一有消息,立刻告知于你。”
周天见李俊答应得痛快,心中感激,抱拳道:“如此,便多谢哥哥了!”说罢,唤过正在屋里东张西望、摸摸这碰碰那的李逵,告辞离去。
李俊送走二人,回到屋中,向身边亲信问道:“方才周大官人身边那黑大汉,看着眼生,是何来路?”
一名消息灵通的手下答道:“哥哥,那人叫李逵,是牢城营里一个小牢子,性子莽直,力气倒是不小。不知怎么结识了周大官人,看样子是攀上高枝了。”
李俊点点头,不再在意,转而吩咐道:“传话下去,让咱们的弟兄都动起来,仔细打探那个‘时迁’的消息,还有昨夜张员外家那桩案子,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传闻。记住,要悄悄的,别打草惊蛇。”
手下领命,匆匆出门安排去了。
周天与李逵离开李俊住处,走在略显嘈杂的街市上。
周天见李逵走几步就挑动一下那粗黑的眉毛,一副欲言又止、心痒难耐的模样,不由好笑,主动问道:“哥哥,可是有什么话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