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逵力大但不够灵巧,追得气喘如牛,渐渐落后,最后干脆扶着墙大口喘气,眼看是追不上了。
周天却得益于系统强化过的体魄,气息绵长,速度不减,死死咬住前面那道轻捷的身影。
七拐八绕,越追越偏,周遭已不见什么行人。前面那汉子终于体力不支,速度慢了下来,扶着一堵土墙剧烈喘息,回头见只有周天一人追至,而李逵不见踪影,似乎松了口气,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这……这位好汉……我……我真不是时迁!别……别再追了!”
周天也在数步外停下,微微调息,闻言气乐了,骂道:“直娘贼!你不是时迁,见了老子跑什么跑?做贼心虚不成?”
那汉子被骂得一怔,眼珠转了转,喘着气反问道:“你……你追我,莫不是想抓了‘时迁’,去官府领那赏银?”说着,脸上竟还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仿佛自己戳穿了对方的心思,占了什么便宜。
这神情落入周天眼中,让他疑心大起。他本就倾向于时迁被栽赃,见此人口吻,更觉可疑。
周天顺势装作被说中心思,恼羞成怒的样子:“是又如何?那等淫贼,人人得而诛之,拿了赏钱也是天经地义!”
那汉子闻言,似乎彻底放松下来,哈哈一笑,挺了挺胸脯道:“俺不是时迁!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钻窟鼠’张黠便是!那点赏银,还不够爷塞牙缝的。好汉,你追错人啦,快去抓那正主儿时迁领赏吧!”
“钻窟鼠张黠”?周天心中冷笑,竟然不是时迁!心念一转,但是即使此人不是时迁,必然那淫贼有牵扯。
周天面上却装出追错人的懊恼和将信将疑,一边嘴里嘟囔着“你不早说,害老子白追这半天”,一边脚下却似不经意地,慢慢向张黠靠近,仿佛只是累极了想找个地方歇脚。
张黠初时见他信了,心中窃喜,戒心稍去。但眼见周天越走越近,几乎到了触手可及的距离,他忽然警醒,脸色骤变,厉声道:“你……你想干什么?!”
时机已到!周天再不掩饰,低喝一声:“想请你回去说个明白!”话音未落,身形已如猎豹般扑上,右手成爪,疾拿张黠肩井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