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剑”行动取得阶段性胜利后,紧绷了数周的神经终于可以稍稍放松。易瑞东特意请了半天假,推掉了晚上的应酬,早早地回到了南锣鼓巷95号院。
刚进院门,就听见中院传来一阵喧闹声。
三大爷闫埠贵正站在自家门口,手里拿着一把鸡毛掸子,对着垂头丧气的儿子闫解成指指点点,唾沫星子横飞:
“……你说说你!让你去街道办临时工你不去,非要去跟人倒腾什么旧家具!这下好了,让人给骗了吧?五块钱的本钱都打了水漂!那可是我攒了半年的私房钱啊!”
闫解成梗着脖子,小声嘟囔:“那……那不是想赚点快钱嘛……谁知道那孙子不讲信用……”
“快钱?天上能掉馅饼啊?”闫埠贵气得胡子直翘,举起鸡毛掸子就要打,“我让你不学好!让你投机倒把!”
“哎哟!爸!别打!易叔回来了!”闫解成眼尖,看见易瑞东,像看见了救星,哧溜一下躲到了易瑞东身后。
闫埠贵看见易瑞东,连忙放下鸡毛掸子,脸上堆起尴尬的笑:“哟,瑞东回来了?你看这……让您见笑了。这不争气的东西,净给我惹事!”
易瑞东笑了笑,劝道:“三大爷,消消气。解成也是想为家里分担点,年轻人,想闯荡闯荡,吃点亏长点记性也好。以后别干那些没谱的事就行。”
“是是是,易局您说得对!”闫埠贵连连点头,又瞪了儿子一眼,“还不谢谢易叔!”
“谢谢易叔!”闫解成如蒙大赦,一溜烟跑回屋去了。
易瑞东摇摇头,这院里的人情世故,鸡毛蒜皮,虽然琐碎,却也透着真实的生活气息。他穿过垂花门,来到后院。自家屋门口,张桂芬正坐在小马扎上,手里拿着个小锤子,在砸核桃。
周晓白挺着大肚子,坐在旁边的躺椅上,手里织着一件小小的毛衣,阳光洒在她身上,泛着柔和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