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的人生轨迹,因为自己几句话,彻底改变了。
他收回目光,提着早餐,推车走进95号院,正巧碰见闫埠贵端着个搪瓷缸子站在自家门口漱口。
“哟,瑞东,买早点回来了?”
闫埠贵吐掉漱口水,眼睛往易瑞东车筐里瞟,“豆浆油条?嘿,还是国营铺子的东西看着实在!”
“闫老师早。”易瑞东笑着点点头,没多停留,推车往后院走。
穿过垂花门,中院里静悄悄的。贾家的门还关着,估计贾张氏和秦淮茹还没起。
倒是西厢房许大茂家,窗帘拉着,但隐约能听见里面传来收音机播放新闻的声音,还夹杂着许大茂哼小调的声音——这小子自从当了副科长,越发神气活现了。
易瑞东没理会这些,径直走到通往后院的月亮门。
这里原本是一堵墙,隔开了95号院和旁边的96号院。去年,他把96号院那个荒废已久、只有两间破西房的小后院买了下来。
办手续颇费了些周折,但最终还是成了。然后,他请人把这堵墙拆了,两个后院就连成了一片,宽敞了不少。
打通后,他主要还是从95号院这边进出,因为习惯了,也方便。96号院那边的院门平时锁着,偶尔堆放些杂物,或者夏天乘凉时,空间更开阔些。
穿过月亮门,眼前豁然开朗。
原本局促的后院,因为打通了隔壁,显得宽敞明亮了许多。靠东墙根垒了个小小的花坛,里面种着月季和几棵葱蒜,是张桂芬的“自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