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日报》，马惜珍办公室。

“前五了？”

马惜珍放下手中的雪茄，看着李文瀚递上的数据简报，脸色看不出喜怒，但眼神明显比两个月前锐利了许多。

“这个易瑞东，还真有两把刷子。看来，当初小看他了。”

李文瀚点头：“是，马生。他们内容抓得准，尤其是民生和时评，吸引了很多中产读者。小说连载更是王牌。我们的销量虽然还是第一，但是报纸的销量增长明显放缓，部分读者，尤其是对内容品质有要求的，确实被分流了。”

“查到更多底细没有？”马惜珍问。

“能查的都查了。内地来港，原华新社干部，辞职下海。写作成名，收购‘天天快报’。跟霍家霍震霆有些来往，但也只是寻常社交，没发现深度合作。为人低调，几乎不应酬，报社、家里两点一线。背景……看起来干净得有点过分。”

李文瀚顿了顿，“但越是这样，越让人觉得不简单。华新社出来的人……”

马惜珍冷哼一声：“华新社……这块牌子，有时候是护身符，有时候也是催命符。先继续看着，看看他下一步怎么走。另外，让副刊部也想想办法，我们的连载不能总被压着打。商业上……”

他沉吟片刻，“看看有没有机会，接触一下，探探口风。是敌是友，现在下结论还早。”

……

《成报》编辑部，气氛更为焦灼。

副刊主编老刘看着《天天快报》的销量数据，再想起当初自己与“沧浪客”失之交臂，肠子都悔青了。

“查！给我继续查！这个易瑞东有没有什么把柄？生活习惯？经济往来？有没有可能……从他家人入手？他老婆孩子不是也从内地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