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清楚西方国家的这套把戏了,看似是新闻自由,实则是在他们圈定的圈子里的自由,软刀子割肉,温水煮青蛙。
“看来,我们的‘高论’,让有些英国绅士睡不着觉了。”
易瑞东对老陈说道,语气平静,“巡查也好,评论也罢,研讨会也好,照单全收。他们查什么,我们配合什么,但要保留好所有沟通记录。评论文章,不必理会,更不要对骂。至于研讨会……”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去,为什么不去?他们想看我出丑,想让我在聚光灯下露怯。那我就去,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新闻自由与社会责任’。”
他知道,这是来自殖民统治者的第一次正式“敲打”。
躲不过,也不能躲。因为这不仅关乎《天天快报》的生存空间,更关乎他能否在港岛的这片土地上,真正站稳脚跟,发出不受胁迫的独立声音。
几日后的港督府会议厅,水晶吊灯投下暖黄的光,却照不透空气中那份微妙的紧绷。
长条形橡木桌两侧,坐着港岛报界的头面人物——《东方日报》的马惜珍漫不经心地转着茶杯,余光却扫向门口;
《星岛日报》的沈宝新与邻座低声谈笑,视线却不时掠过空着的主宾席旁那个位置;
《明报》的金庸倒是坦荡,见易瑞东进门,还微微颔首致意,目光里带着几分关切。
角落里,《成报》的老刘撇撇嘴,等着看好戏——谁不知道这几天《天天快报》被港府各部门“关照”得焦头烂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