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瑞东“汇报”了认字的进展,并试探着问:“大伯,我能跟您学点手艺吗?比如……钳工?”他想尽快掌握一门在这个时代安身立命的本事,同时也能更接近工厂这个可能的情报源,只要能合理的参与社会,才能找到机会。
易中海有些意外,随即露出欣慰的笑容:“好小子!有志气!钳工可是门硬手艺,学会了,到哪都饿不死!不过你还小,先打好基础,认字、算数都得跟上,等开春暖和了,我先教你认认工具,打打下手。”
易瑞东心中一喜:“谢谢大伯!”
夜里,易瑞东躺在床上,意识沉入空间,十立方米的空间空空荡荡。他反复练习着将意识延伸出去,感知周围十米范围内的情况。
他能“看”到隔壁正屋易中海夫妇均匀的呼吸声,前院何大清家隐约的婴儿啼哭和女人压抑的咳嗽何大清媳妇的病似乎加重了,甚至能模糊感知到中院阎埠贵家油灯下拨动算盘的细微声响,“难道阎老师又在算计家用?”。
这种超越常人的感知能力,让他既新奇又警惕。
几天后,天空阴沉,寒风呼啸,整个院子都被一股寒意笼罩着,这是一个寒冷的下午,张桂芬被何大清请去前院帮忙照看何雨水和他媳妇。
易瑞东独自一人在后院,正专心致志地用树枝在沙土上练习写字。
突然,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从前院传来,划破了午后的宁静,这咳嗽声异常刺耳,仿佛要将人的心肺都咳出来一般。
紧接着,张桂芬焦急的呼喊声也传了过来:“大清家的!大清家的!你醒醒!快!瑞东!快去叫你何叔回来!就说他媳妇咳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