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伪当局进行了疯狂的报复和镇压,报纸上充斥着“镇压暴徒”、“恢复秩序”的谎言,但私下里,各种骇人听闻的消息通过隐秘的渠道流传开来:
不仅是石景山,日军在城外的“清剿”变得更加残忍。
平谷鱼子山一带的几个村庄被怀疑“通匪”,遭到日军反复扫荡,房屋被烧光,粮食被抢光,来不及逃走的村民被残忍杀害,制造了新的鱼子山惨案。
通县平家疃等地也传来噩耗,日军以“清乡”为名,大肆抓捕、屠杀无辜百姓,制造了“三·二六”惨案(注:此处时间略作文学调整),实行惨无人道的“三光”政策(烧光、杀光、抢光)。
这些消息像冰冷的刺,扎在每一个有良知的中国人心中。
四合院里,邻居们私下议论时,无不咬牙切齿,却又敢怒不敢言。
何雨柱好几次气得眼睛通红,捏紧了拳头,恨不得去找鬼子拼命,被易瑞东死死拉住。连一向精于算计的阎埠贵,听到这些消息时,也忍不住摇头叹息,面露悲戚。
易瑞东在丰泽园后厨,也能感受到这种压抑。
来往的日本军官和汉奸官员们似乎更加趾高气扬,而中国伙计和食客们则更加沉默,眼神中隐藏着愤怒和恐惧。
他更加留意倾听那些零碎的交谈,试图从中捕捉任何可能有用的信息,但内心却因同胞的苦难而备受煎熬。
他想起李铁山的话:“活下去,就是胜利。”
哪怕是有金手指,个人的力量始终是渺小的,但他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他属于一个集体,一个正在黑暗中顽强战斗的组织。
石景山的血与火,以及城外不断传来的惨案消息,像一块沉重的巨石压在易瑞东心头。那本记录着贾仁贵罪证的笔记本已经上交,组织上自然会去处理那些藏匿的财物,他不能再打那些东西的主意。
但“取之于敌,用之于我”的念头,如同野草般在他心中疯长。
组织的困难是实实在在的,他亲耳听过李铁山他们说山上的同志们缺医少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