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确认四周无人后,易瑞东深吸一口气,背着一个人,竟依然展现出惊人的敏捷。
他脚踏墙砖缝隙,手扒墙头,腰腹发力,一个干脆利落的引体加翻身,悄无声息地落入了后院院内!整套动作一气呵成,几乎没有发出声响。
后院一片寂静,各屋都黑着灯,想必都已睡下。
易瑞东不敢有丝毫耽搁,背着气息越发微弱的女子,迅速溜到自己小屋门口,用最快的速度轻轻打开门锁,闪身而入,随即立刻从里面将门闩死!
直到这时,他才敢稍微松一口气,但心脏依旧狂跳不止。
他将女子小心地放在自己的床铺上,就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看到她脸色惨白如纸,呼吸微弱,已然昏迷过去。
看这个女人,受的伤不轻,现在这个时候,去哪里给她找大夫,再说了,她受的是枪伤,估计也没人敢给她看。
易瑞东低声道:“看你运气了,要是你能挺过去,那就万事大吉了!”
他只得依靠来自后世的零星常识和被洗髓丹强化过的观察力,帮这个女人处理了一下伤口。
然后,他立刻从空间里取出一些旧布和一件他自己都舍不得穿的、相对干净的里衣,撕成布条。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自己那件裹在女子腹部的棉袄,借着极其微弱的月光和油灯,查看伤口。
伤口在右下腹,是一个可怕的贯穿伤,边缘粗糙,显然不是刀伤,更像是被某种粗糙的利器甚至流弹所伤,血还在慢慢渗出。
看到这个情况,易瑞东倒吸一口凉气。
他回忆着有限的急救知识,用空间里之前储备的、相对干净的凉白开小心地冲洗了一下伤口周围,然后用力将布条紧紧缠绕在女子腹部,进行压迫止血。
这个过程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伤口,女子即使在昏迷中也痛得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接着,他迅速处理掉地上滴落的零星血迹,用沾了水的旧布反复擦拭,直到看不出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