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军事委员会调查统计局办案!”
门房刚打开一条缝,就被粗暴推开,张俊龙带着人如狼似虎地涌入院中,宋品斋穿着睡衣,惊慌失措地从内宅跑出来,身后跟着哭哭啼啼的姨太太们。
“诸位……诸位长官,这是何意啊?鄙人一向安分守己……”宋品斋强作镇定,声音却有些发抖。
马奎亮出证件,皮笑肉不笑地说:“宋顾问,安分守己?你伺候日本人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安分啊!奉上峰命令,查封逆产!来人啊!给我搜!”
队员们如虎入羊群,冲进各个房间,翻箱倒柜。瓷器碎裂声、女眷尖叫声、呵斥声不绝于耳。
宋品斋脸色惨白,冷汗直流,试图挣扎:“长官!误会!一定是误会!我与重庆王部长是姻亲……”
张俊龙一巴掌拍在旁边的黄花梨茶几上,震得茶碗乱响:“少他妈拿王部长压我!现在是肃奸!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识相的,把密账、地契、金库钥匙乖乖交出来,还能少受点罪!不然……”他阴冷地笑了笑,拍了拍腰间的枪套。
一个队员跑过来报告:“队长,书房有暗格!发现大量美钞、金条!还有一箱子房契地契!”
另一个队员抱着一堆字画过来:“队长,卧房里搜出不少古画,看着像是宋徽宗的鹰、齐白石的虾……”
宋品斋彻底瘫软在地,面如死灰。他知道,完了,这些年积攒的家业,顷刻间就要化为乌有,甚至连性命都难保。
张俊龙满意地看着队员们将一箱箱财物搬上车,转头对记录员说:“清单记清楚!宋品斋,通敌叛国,罪证确凿,其所有家产,一律充公!”
他特意在“充公”二字上加重了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