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爆发后,军官南逃,没了音讯,老太太就一个人留了下来,后来军统的人囚禁了她,冒名顶替,估计也是为了更好地利用这个隐蔽的据点,所以也一直没动房产的事。抗战胜利后,‘龙梅’跑了,房产登记混乱,加上连年战乱,这事儿就没人管了,咱们院里的人也就阴差阳错地一直白住着。”
这时,听到动静的何大清,拉着何雨柱推门走了进来:“老易,瑞东,这么晚还不睡,嘀咕啥呢?”
阎埠贵也像是闻着味儿似的,揣着手溜达进来,小眼睛里闪着精光。
易中海把情况简单一说,顿时,何家父子和阎埠贵也炸开了锅。
“什么?这破院子是那聋老太太的?”何大清嗓门大,一脸不可思议,“合着咱们住了这么多年,是住的人家的房?这……这叫什么事儿啊!”
何雨柱更是直接嚷嚷起来:“那……那现在老太太回来了,她不会把咱们都撵出去吧?咱可没地儿去啊!”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脑子转得飞快,压低声音说:“这事儿……可得好好掂量掂量。老太太现在孤苦伶仃,神志也不大清醒,这房产……按理说是该归还给她,这几年的房租要是算起旧账来……”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担心要补交巨额房租,甚至被清退。
易瑞东的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第一,这院子的产权归属,现在是明确的了,归聋老太太个人所有,这是事实,我们必须承认。新政府讲道理,不会允许强占民房的事情发生。”
“第二,”他顿了顿,“老太太的情况大家也看到了,她需要人照顾,离不开这个她住了大半辈子的地方。我们要是都搬走了,她怎么办?所以,我的想法是,房子,当然是老太太的,但我们这几家老住户,不能撒手不管。”
易瑞东就将他跟易中海和张桂芬商量的方法说了。
听到易瑞东的话,何大清先表态:“瑞东说得在理,房租该补的,咱们就补,可不能欺负一个孤老婆子!该咋办咋办!交点租金,应该的!也算对得起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