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叔厂里忙,让我来接你!走,咱们回家!”
易瑞东接过他简单的行李——一个打着补丁的军用挎包,又对陪同的战士道了谢。
“同志,谢谢你一路照顾,我自己能行。”何雨柱对战友说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
那战士拍了拍他的肩膀,敬了个礼,转身归队了。
把何雨柱扶上三轮摩托的侧斗坐好,易瑞东发动车子,驶离了喧闹的车站。一路上,何雨柱话不多,基本上都是易瑞东在问,他简短地回答几句。
“伤……咋样?还疼不?”
“好多了,就是有时候还有点晕乎,不得劲,没事,死不了!”
“在后方医院治疗还顺利吧?”
“嗯,医生护士都挺好的,就是躺得有点憋屈。”
他的目光一直看着车外熟悉的北平街景,眼神复杂,有回到故乡的激动,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和茫然。
回到南锣鼓巷95号院,院子里的邻居们听到摩托声都出来了。
何雨柱看到易中海、张桂芬、阎埠贵等老邻居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候着,却不见何大清的身影。
“柱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易中海上前一步,扶住何雨柱的另一只胳膊,语气带着长辈的关切。
“这伤看着吓人,人没事比啥都强!”张桂芬看着何雨柱头上的纱布,眼圈也有些发红。
“好好养着,啥也别想!”阎埠贵也推了推眼镜说道。
何雨柱一一回应着,努力笑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自家门口瞟,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和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