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推了推滑到鼻梁的眼镜,眯着眼瞧见他俩这大阵仗,尤其是何雨水手里紧紧攥着的糖兔子和小毽子,脸上立刻堆起了笑:
“哟!柱子,带雨水出去逛街了?瞧瞧,瞧瞧,这大包小裹的,可把咱们小雨水给乐坏了吧!”他说话间不停地看向何雨柱提着的包裹。
何雨柱哪能听不出他这弦外之音,眉毛一挑,似笑非笑地回道:“三大爷,您这眼神儿可真毒,歇着也不忘帮我们核算成本呢?放心,花的是我自己的钱,没占公家便宜!”
他这话带着点玩笑,也带着点直来直去的刺儿,直接把阎埠贵那点小心思给点破了。
阎埠贵被噎了一下,脸上有点挂不住,连忙摆手干笑两声:“嗨!柱子你这张嘴!三大爷我是那意思吗?我是说……雨水有福气,有你这么个疼人的哥!好!真好!”
他赶紧把话圆了回来,还顺势夸了何雨柱两句。
何雨柱见好就收,也没再深究,笑了笑:“逗您呢三大爷!带雨水去隆福寺转了转,孩子高兴就成。”
正说着,在院里洗菜的张家媳妇、出来倒水的李家大妈也都瞧见了他们,纷纷笑着打招呼:
“雨水,这糖人儿可真俊呐!”
“柱子,还是你知道疼妹妹!”
“瞧把这小丫头美的!”
何雨水被大人们一说,有点不好意思,往哥哥身后缩了缩,但手里举着的糖兔子和毽子却一点没放下,小脸上满是藏不住的得意和欢喜。
这时,院里几个跟何雨水年纪相仿的孩子,比如阎埠贵家的小儿子阎解娣,也都闻声围了过来,眼巴巴地看着何雨水手里的新奇玩意儿。
“雨水,你这毽子真好看!”阎解娣羡慕地说。
何雨水这下可来了精神,从哥哥身后站出来,献宝似的把毽子举高:“我哥给我买的!你看,这鸡毛多红多亮!”她又小心地晃了晃另一只手里的糖兔子,“还有这个,是吹出来的糖人儿,可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