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心里好笑,含糊地应着:“哎,就随便做点。”脚下加快了些步子。
到了何家门口,何大清正端着盆水出来泼,看见儿子和跟在后面的阎埠贵,愣了一下,随即笑道:“老阎也来了?”
阎埠贵赶紧接话,语气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羡慕和凑趣:“老何!我刚在门口碰上柱子,好家伙,买的菜可真不赖!我说你们今儿有口福了,跟着过来瞧瞧热闹!柱子真是出息了,懂得人情往来,好啊!”
何大清哪能不明白他的心思,这是想蹭饭又不好直说。
他性子直,但也不想当面驳他面子,毕竟也是这个院儿的三大爷了,便笑着让了让:“要不……老阎进屋坐会儿?喝口水?”
阎埠贵就等着这句话呢,但嘴上还得客气一下:“不了不了!你们忙你们的,我就是顺道过来看看,别耽误你们正事!”话是这么说,脚却没挪窝,眼睛直往屋里瞅。
这时,系着围裙的何雨柱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菜刀,接过话茬,说得既客气又干脆:“三大爷,今天这饭主要是谢瑞东哥,没准备太多人的份儿,怕招待不周,改天,改天我专门请您,咱爷俩好好喝一盅!”
这话滴水不漏,既点明了主题(谢易瑞东),婉拒了蹭饭,又给了对方面子(承诺改天单请)。阎埠贵一听,心里虽有点失望,但也知道再待下去就没意思了,只好讪讪地笑道:“对对对!你们吃,你们吃!正事要紧!柱子,那你先忙,三大爷改天再来叨扰!”说着,又瞅了一眼那案板上的肉,才依依不舍地转身走了。
何大清看着阎埠贵走远的背影,摇摇头,对儿子笑道:“你这小子,现在说话是越来越有分寸了。”
“你小子以前可是直来直去的,要是他来咱家,你直接一句阎老扣!”
何雨柱嘿嘿一乐,挥了挥菜刀:“爸,对付阎老师,就得这样,咱不欠他的,但面子上得过得去。”
“爸,咱不说阎埠贵了,肉和鱼都是新鲜的!我还买了点香菇,提鲜!”
“好!好!”何大清脸上笑开了花,“柱子,今儿就看你的手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