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都这样,”
易瑞东以过来人的口吻说,“虚心点,勤快点,手脚麻利点,跟老师傅和同事处好关系,技术慢慢就学出来了。”
“嗯!我记下了,瑞东哥。”何雨柱重重地点头。
张桂芬给何雨水夹了块没刺的鱼肉,笑着对何大清说:“何大哥,你看柱子现在多好,工作落实了,人也稳重了,你这心里的大石头可算落地了吧?”
“落定了!落定了!”
何大清看着儿子,眼里满是欣慰,“这小子,经过事,是长大了,以后啊,再给他娶个媳妇,我就等着享儿子的福喽!”
这话引得大家都笑了起来。
何雨柱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也给父亲夹了块红烧肉:“爸,您多吃点。”
席间,大家边吃边聊,从厂里的情况聊到院里的琐事,气氛融洽又温馨。
何雨水小嘴吃得油乎乎的,偶尔插一句童言童语,逗得大人们开怀大笑。
酒足饭饱,张桂芬帮着何大清收拾碗筷,易中海陪着喝多了几杯的何大清在桌边喝茶闲聊,何雨水吃饱了,趴在里屋炕上摆弄着易瑞东带来的新画册。
易瑞东递给何雨柱一支烟,自己却没点,示意他一起到屋外透透气。
两人走到院子里,夜晚微风习习,带着槐花的淡淡香气,驱散了屋里的饭菜热气。
易瑞东靠在院里的老槐树上,看着何雨柱点燃烟,深吸了一口,才缓缓开口,语气比饭桌上多了几分郑重:“柱子,饭桌上人多,有些话我没细说,现在工作落听了,是好事,但有些事,哥得提醒你几句。”
何雨柱见易瑞东神色认真,连忙掐灭了刚抽两口的烟,站直了些:“瑞东哥,你说,我听着。”
“运输队那地方,我多少了解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