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眼珠一转,又把目标转向正准备推车进院的易瑞东:“瑞东!你小子行啊!不声不响的,找了个这么好的对象!这周首长……是哪部分的?级别不低吧?”他试探着问,想摸清周家的底细。
易瑞东心里明白三大爷的盘算,笑了笑,回答得滴水不漏:“三大爷,我对象她爸就是部队上的老同志,为人正派,对晓白管得严,其他的,我们做晚辈的也不好多打听。”
“明白!明白!”阎埠贵连连点头,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老革命,作风正!好啊!这样的亲家,踏实!”
他心里已经认定周家地位不一般,对易家更是高看一眼。
这边正热闹着,中院忽然传来一声怒喝和刘家二小子刘光天的哭嚎声,紧接着,刘海中手里拎着半截鸡毛掸子,骂骂咧咧地掀帘子从屋里出来:
“小兔崽子!一天不打上房揭瓦!作业写完了吗就想着往外跑?看我不抽死你!” 他刚才正在家教训不好好写作业的老二刘光天,打得孩子吱哇乱叫。
听到前院人声嘈杂,似乎有什么热闹,刘海中把鸡毛掸子往门框上一靠,整了整刚才因动手而有些歪斜的汗衫领子,背着手,摆出二大爷的派头,踱着方步走了过来。
他脸上还带着点未消的怒气,“这都几点了?不睡觉围在这儿嚷嚷啥呢?”
刘海中人未到,声先至,带着几分管事大爷的威严。
围观的邻居们见他来了,倒也没有人理会他耍着二大爷的官威。
阎埠贵转过头,脸上带着他那特有的、混合着分享新闻和一丝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容,抢先开口:
“哎呦,老刘!你来得正好!大事儿!天大的喜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