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何雨柱抢话,你小子这是要现编啊?
阎埠贵扶扶眼镜:安静!接下来布置作业——明儿个每人交十遍布票粮票,写错的扣工分!
底下顿时一片哀嚎。
刘海中突然举手:阎老师!字还没教呢!就是特务那个特!
满院瞬间安静。
阎埠贵紧张地瞟了眼易瑞东,干咳两声:这个字...下回再说!散会!
别啊!何雨柱起哄,三大爷,您是不是也不会写?
胡说!阎埠贵脸一红,特字这么写——粉笔在黑板上划拉,左边牛字旁,右边...右边...
易瑞东接过粉笔,工整写下字:右边是寺庙的寺。
对对!寺!阎埠贵擦擦汗,下课下课!下次教认工业券!
众人哄笑着散开。
阎埠贵边收拾黑板边嘀咕:柱子这小子...净拆台!
突然想起什么,掏出小本子记:拖堂十五分钟,该加五分钱补贴...
阎埠贵宝贝似的抱着收音机走了,院里只剩槐树叶沙沙响。
夜深了,四合院里只剩后院的西厢房易家还亮着灯。
易中海靠在炕头抽旱烟,张桂芬就着煤油灯纳鞋底,针线在光影里穿梭。
前段时间瑞东已经去了周家了,咱们该跟周家商量商量瑞东和晓白两个孩子的婚事了。易中海吐出口烟圈,毕竟我兄弟他们一家都不在了,咱们做长辈的应该想这个事情。
张桂芬咬断线头:是啊!
“这样吧,他们那个院子雷师傅已经收拾好了,就差家具了,让他们把家具选一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