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的声音明显不符合她的身份,易瑞东瞥见婴儿车底盘沾着新鲜泥土,而且这老太太的布鞋却一尘不染,这明显不对劲。
这个军人倒是没有看出什么。
易瑞东看到老太太推着那辆婴儿车正经过栈桥,另一条警犬莫名的围着婴儿车打转。
看到这种情况,老太太突然掀翻车子!襁褓朝铁轨坠去,易瑞东直接一个飞身,稳稳的握住了婴儿车的把手,看着婴儿车里的孩子,他松了一口气,这个孩子可算没事。
枪声在月台上炸开,惊得人群尖叫着四散奔逃。
易瑞东将婴儿紧紧护在怀里,后背贴着冰凉的火车车厢,目光如鹰隼般锁定那名“老太太”。
此刻她已扯掉头上的假发,原来是一个男人,他露出利落的短发,脸上的皱纹伪装也因剧烈动作裂开一道口子,眼神里满是狠戾。
“放下孩子!不然我崩了你!”女人举着枪步步紧逼,手指扣在扳机上,枪口因呼吸微微起伏。
易瑞东却丝毫不惧,他缓缓直起身,左手牢牢托住襁褓里熟睡的婴儿——许是刚才的颠簸耗尽了力气,孩子竟没被枪声惊醒,小眉头还轻轻皱着。
“你逃不掉的。”易瑞东的声音低沉而冷静,目光扫过女人手腕上一道新鲜的划伤,“刚才掀婴儿车时被铁皮划破的吧?现在整个月台都是军人,你觉得能带着枪冲出去?”他故意拖延时间,眼角余光瞥见两名军人正从候车厅门口迂回过来。
这人显然有些慌乱,脚下踉跄了一下,枪口不自觉地偏了偏。
易瑞东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突然向前猛冲一步,从后腰直接拔枪、开枪,精准地击伤这人持枪的手腕。
“啊!”这个人痛呼出声,手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还没等她挣扎,易瑞东一脚将他踢晕过去,另一只手始终护着怀里的孩子,连一丝晃动都没有。
这时几名铁路警察和军人也气喘吁吁赶到,为首的军官看着易瑞东怀里的婴儿,又瞅了瞅铁轨上的手枪,急忙问:“这位同志,你没事吧?孩子没受惊吓吧?刚才的情况我们都听说了,你可真是救了大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