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再次透过没有拉严的窗帘缝隙,投射在林墨的脸上。他是在沙发上醒来的,身上盖着一条薄毯子。
他揉了揉依旧有些胀痛的太阳穴,坐起身。昨夜的宿醉和崩溃像一场模糊的噩梦,但身体的疲惫和心里的空荡感却真实无比。
目光扫过满地狼藉的客厅,他皱了皱眉。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起身,开始默默地收拾。将碎玻璃小心扫起,将变质的食物打包扔掉,将撕碎的照片和书页清理干净……每清理掉一件与张倩有关的东西,他的心就好像被挖掉一块,但同时,也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当客厅终于恢复基本的整洁,虽然空旷了许多,但也少了那份令人窒息的压抑感时,他已经累得满头大汗。
他走到门口,准备将几大袋垃圾提到楼下。
刚打开门,他的目光顿住了。
在他家门口的地垫上,放着一个透明的塑料袋,里面装着一个小纸盒(解酒药),一瓶品牌矿泉水,还有一张折叠起来的便签纸。
他蹲下身,拿起塑料袋。便签纸上是几行清秀挺拔的字迹:
「宿醉很难受,药吃了会好点。
多喝水。
都会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