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起电话:“喂,李处长……是,是有这个事……正在了解情况……嗯,材料很齐全,看起来是合规的……哦?您也听说了?是是是,大学生创业我们应该鼓励和支持,只要合法合规……好的,我明白,我会妥善处理。”
挂断电话,张明远再看陈阳的眼神,已经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审视和客气。
“陈阳同学,情况我们基本了解了。”张明远将文件递还给陈阳,“你们的材料准备得很充分,经营也规范。大学生自主创业是值得鼓励的,学校也会在合法合规的前提下给予支持。关于投诉,我们会核实情况,如果是恶意举报,也会追究相关责任。你们放心经营,但也要注意影响,遵守校规校纪。”
“谢谢张老师,我们一定注意。”陈阳起身,礼貌告辞。
走出学生处办公楼,冬日的阳光照在身上,带着一丝暖意。陈阳知道,这场来自体制内的风波,已经被韩文山一个无声的电话,轻描淡写地化解了。他甚至能想象到,周明宇得知这个结果时,那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果然,几天后,李伟监控到周明宇与黑皮的通话中,语气极其败坏。
“……废物!一点小事都办不好!学生处那边怎么回事?……行了,别再搞那些小动作了,没用!”
周明宇似乎暂时放弃了从学校和地面骚扰入手的策略。
然而,陈阳并没有放松警惕。他知道,像周明宇这样的人,绝不会轻易认输。金融战和体制内施压接连受挫,他很可能在酝酿更隐蔽、也更危险的招数。
一月底,春节的气息渐渐临近。
陈阳开始安排假期事宜。他给团队成员每人包了一个五万元的大红包,作为他们这半年辛苦付出和共同成长的奖励。王浩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赵强郑重地收下,李伟则默默地将这笔钱转入了他的“设备升级基金”。
小主,
咖啡屋在春节期间照常营业,由赵强和招募的两个寒假留校的兼职学生负责,利润分成。
陈阳自己也准备回家过年。在离开学校前,他做了一次全面的资产盘点。
美股账户:黄金持仓市值约6万美元,浮盈稳定。剩余备用金1万美元。
A股账户:基建股大部分已止盈,剩余底仓市值约20万人民币。可用资金超过350万人民币。
咖啡屋:估值约20万,每月稳定产生数万元现金流。
个人现金:约30万。
总计掌控资产,已稳稳超过四百万人民币,正向五百万迈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