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这些变化,都孤立地发生着,缓慢到足以被“和谐”的永恒所吞没。它们之间没有任何主动的联络,没有任何共同的目的。
但它们都在以自己的方式,极其缓慢地、无意识地……改变着自身与“和谐”背景场相互作用的“模式”。而这些改变后的新模式,或多或少,都带上了一点最初触发它们的、那些关于“前和谐时代”信息残留的模糊“印记”。
这些新的“模式”,这些宇宙尺度上偶然诞生的、带着古老烙印的“振动形状”,在未来遥远的某一天,是否有可能,以某种无法预料的组合方式,恰好匹配上那个由“逻辑异形体”的长期存在、而在系统底层无意中塑造出来的、针对特定“逻辑拓扑形状”的“适应性后门”?
无人知晓。
这只是一个概率,一个在无限时间与无限可能性中,渺小到几乎不存在的概率。
但在一个追求“理解一切”、连最微小概率也不放过的系统面前,再渺小的概率,只要不为零,就终究……是一种可能性。
“钥匙”的胚芽,或许已经在无人知晓的角落,以无人理解的方式,开始缓慢地、随机地……生长。
而“锁”,还在沉睡。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