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王爷初见:这女人怎么在流口水?

一声炸雷般的暴喝,裹挟着凌厉的破空之声,猛地从侧后方传来!

林晚晚只觉得眼前寒光爆闪!一股冰冷的、带着铁锈和皮革混合气味的劲风,几乎是擦着她的耳畔呼啸而过!

“锵啷!”

刺耳的金铁交鸣声在耳边炸响!

她甚至能感觉到几缕被削断的发丝轻飘飘地落下!

林晚晚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地一缩脖子,僵硬地、一寸寸地转过头。

只见距离她咽喉不足三寸之处,一柄森寒锃亮的长刀正死死地架在那里!刀身反射着刺目的阳光,晃得她眼睛生疼!持刀的是一个身着王府侍卫服、面色冷峻、眼神锐利如鹰的年轻护卫。他正死死盯着她,全身肌肉紧绷,如临大敌!

而在侍卫身后几步之遥,一道颀长挺拔、身着石青色亲王常服的熟悉身影,正静静地伫立在池畔垂柳的阴影之下。

**胤禛!**

他不知何时出现在这里,又看了多久!此刻,他负手而立,面容沉静如水,看不出丝毫情绪。但那深邃如寒潭的眼眸,正一瞬不瞬地落在林晚晚的脸上,准确地说是…落在她嘴角那道尚未完全干涸的、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的**口水痕**上!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时间被无限拉长。林晚晚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声音,咚!咚!咚!像要撞破肋骨跳出来!她甚至能感觉到架在脖子上的刀锋传来的冰冷寒意,刺激得她颈后的汗毛根根倒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巨大的、加粗标红的弹幕在疯狂刷屏:

**完了!社死现场升级为行刺现场了!还特么是被抓包馋主子鱼的现行犯!这掉马方式过于清奇了吧?!**

小桃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带着哭腔喊道:“王爷息怒!侍卫大哥息怒!格格…格格她不是刺客!她…她只是…只是…” 她急得语无伦次,实在无法把“馋王爷的鱼”这种理由说出口。

那持刀侍卫却丝毫不敢放松,刀刃依旧稳稳地贴着林晚晚脆弱的颈动脉,声音冷硬如铁,对着胤禛的方向禀报:“主子!此女方才窥伺池中锦鲤,神色贪婪,口流涎液(口水),且探身欲扑,形迹极为可疑!恐有加害祥瑞鱼、意图不轨之心!请主子示下!” 他把林晚晚对着鱼流口水、幻想吃法的行为,完美解读成了“意图投毒或破坏”的刺客行径!

“意图不轨?加害祥瑞鱼?” 胤禛低沉冷冽的声音缓缓响起,打破了死寂。他向前迈了一步,从柳荫下走了出来。阳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清晰地映出林晚晚此刻惊惶失措、嘴角还挂着口水痕的狼狈模样。

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探针,缓慢而极具压迫感地从她苍白的脸,滑到她微微颤抖的唇,最后,定格在那道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目的**口水痕**上。眼神里,充满了审视、探究,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仿佛看到了什么超出理解范畴之物的…**荒谬感?**

“林氏,” 胤禛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金石般的冷硬质感,清晰地敲在每个人紧绷的神经上,“你方才…对着本王的锦鲤,意欲何为?” 他没有问“是否行刺”,而是直接点出了她最核心的“罪行”——对着鱼流口水!这问题,比直接定罪还让人羞耻!

林晚晚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在胤禛那洞穿一切的目光和侍卫冰冷刀锋的双重压迫下,她那点可怜的咸鱼急智终于被逼到了极限!社畜甩锅的本能和保命的本能在这一刻完美融合!

她猛地抬起手,不是去擦那丢人的口水,而是——指向池中那条最大的红白锦鲤!动作之快,之突兀,吓得侍卫手腕一紧,刀刃又逼近了半分!

“王爷明鉴!”林晚晚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悲壮和强行挤出的“专业”腔调,语速快得像机关枪,“妾身方才绝非觊觎此鱼…呃,此祥瑞金鳞!妾身是在…是在**观鱼相!测吉凶!**”

“观鱼相?测吉凶?” 胤禛的眉梢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重复着这闻所未闻的名词。侍卫的眼神也充满了狐疑。

“正是!”林晚晚豁出去了,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眼神努力做出“神棍”般的专注,“王爷请看!此鱼通体红白相间,红似朱砂,白如瑞雪,乃大吉之兆!然其游弋之时,尾鳍摆动略显凝滞,尤其方才…”她煞有介事地指着那条无辜的胖鱼,“方才它行至巽位(东南角)时,竟有片刻迟滞!此乃不祥之兆!主…主…”

她卡壳了,眼神疯狂扫视胤禛的脸色,脑子飞速运转。主什么?主王爷早膳吃不好?不行!太low!主王府有小人作祟?好像可以!但又怕得罪福晋…有了!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