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被那霸道的辣条味…**
**生生熏晕了过去!**
死寂!
绝对的死寂!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了。阳光依旧明媚,芍药依旧娇艳,但那根被林晚晚捏在手里、红艳艳的辣条,和地上那只口吐白沫(?)、生死不知的白毛波斯猫,构成了一个荒诞到极致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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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世兰脸上的得意、炫耀、轻蔑,如同破碎的琉璃面具,瞬间裂开、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愕、难以置信,以及被巨大羞辱点燃的熊熊怒火!她看着地上心爱的、价值千金的波斯猫,再看看林晚晚手里那根“罪魁祸首”的辣条,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林晚晚,声音都变了调:
“林…林氏!你…你竟敢用此等妖物毒害我的雪团儿!我…我跟你没完!”
林晚晚也懵了!她看着手里那根无辜的辣条,再看看地上挺尸的波斯猫,内心疯狂刷屏:**卧槽?!碰瓷?!这猫是林黛玉转世吗?!闻个味儿就晕了?!这演技比流量明星还浮夸!** 她赶紧把辣条往身后藏:“年姐姐!误会!纯属误会!这…这就是个零嘴儿!提神用的!没毒!真没毒!不信我吃给你看!” 说着就要把辣条往嘴里塞以证清白。
“住手!”年世兰尖叫一声,像是怕她再毒死自己,“妖物!定是妖物!林氏!你等着!我定要禀明王爷和福晋,治你一个谋害御猫、心怀叵测之罪!” 她气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也顾不上晕倒的猫了(自有丫鬟手忙脚乱地去抱),指着林晚晚撂下狠话,然后像躲避瘟疫一样,带着哭腔和一身被辣条味腌入味的香风,踉踉跄跄地冲出了东暖阁,那背影,充满了悲愤和狼狈。
小桃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看着地上那只被丫鬟抱起来、依旧软绵绵晕着的波斯猫,声音都带了哭腔:“格格…这…这可怎么办啊?年侧福晋她…她真会去告状的!那猫…那猫看着好金贵…”
林晚晚捏着那根惹祸的辣条,看着年世兰消失的方向,再低头看看自己手里的“生化武器”,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她只是想用辣条对抗一下凡尔赛,怎么就把人家的奢侈品猫给干趴下了?这杀伤力…堪比核武器啊!
“慌什么!”林晚晚强作镇定,其实心里也慌得一批,“不就是闻晕了吗?又没真吃!说不定…说不定这猫有低血糖?或者…被我的祥瑞之气震晕了?” 她开始胡说八道给自己壮胆。
然而,就在她和小桃对着晕猫束手无策、焦头烂额之时,东暖阁窗外那片茂密的紫竹阴影深处,粘杆处的探子正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在特制的薄纸上疯狂记录,炭笔几乎要划破纸面:
**“申时初刻,年侧福晋携御赐波斯猫‘雪团儿’至东暖阁。年氏炫帝王绿翡翠镯(水头极足,价值连城)。林氏反应平淡,竟取出一红油条状物(疑为巫蛊毒物?自称‘辣条’,言可提神醒脑),强递于年氏。此物气味浓烈霸道,异香扑鼻!年氏所携波斯猫,仅嗅其味,当场炸毛惊厥,口吐白沫(?),昏厥不醒!年氏惊怒,斥林氏以妖物毒害御猫,愤然离去,扬言告状。林氏持‘辣条’立于晕猫旁,神色惊疑不定。”**
探子写完最后一个字,迅速将纸条卷好塞入铜管,身影如同融入阴影的墨汁,悄无声息地退去,方向直指胤禛的书房。事情闹大了!涉及御猫和侧福晋,这已不是简单的“咸鱼摸鱼”,而是上升到“谋害贵重宠物(御赐)”的政治事件了!
屋内,林晚晚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戳了戳波斯猫软绵绵的小肚子,那猫毫无反应。
“小桃…你说…”林晚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猫…不会真被我…熏死了吧?”
**这“辣条外交”,好像玩脱了?**
**而真正的风暴,已经随着年世兰的哭诉和粘杆处的密报,朝着听雨轩席卷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