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手里的瓜子“啪嗒”掉在了地上。祸福难料啊!她硬着头皮,跟着崔嬷嬷往后花园走,心里七上八下,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湖心亭四面环水,清幽雅致。林晚晚低着头,跟着崔嬷嬷走过九曲石桥,刚踏入亭中,就感觉气氛不对。
亭子里人不多。太后端坐在主位,只带了那个上次憋笑的老嬷嬷随侍在侧。没有福晋,没有年世兰,也没有其他闲杂人等。更诡异的是,亭子中央的空地上,竟然铺着一块厚实的、崭新的…**波斯地毯**?柔软厚实,踩上去毫无声息。
“臣妾给太后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林晚晚规规矩矩地行礼,头都不敢抬。
“起来吧。”太后的声音听起来比前两日平和许多,甚至还带着一丝…温和?“抬起头来。”
林晚晚忐忑地抬起头。只见太后今日气色似乎真的好了些?脸上的倦容淡了,眼神也比前日有神采。她穿着家常的藕荷色常服,少了几分威仪,多了几分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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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格林氏,”太后看着她,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洞悉的穿透力,“哀家这两日,总想起你那日跳的…‘五行霹雳回春舞’。”
林晚晚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
“你当时说…此舞可强健筋骨,活络气血,专克胸闷气短?”太后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像是在陈述事实。
“是…是…”林晚晚硬着头皮应道,后背又开始冒冷汗。
“嗯。”太后轻轻应了一声,端起手边的青花盖碗,慢悠悠地啜了一口茶。亭子里陷入短暂的安静,只有微风拂过荷叶的沙沙声。
林晚晚屏住呼吸,感觉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太后到底想干嘛?兴师问罪?还是…觉得被愚弄了要算账?
就在她快要绷不住的时候,太后放下茶盏,目光重新落到她身上,那眼神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求知欲**?和一丝…属于老年人的、对新鲜事物的好奇与别扭?
“哀家…这两日总觉得心口还有些许滞涩。”太后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点不自在,眼神却灼灼地盯着林晚晚,“你那舞…虽…虽怪异了些,但哀家瞧着…似乎…确有几分门道?”
林晚晚:“???” 她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太后…这是在肯定她的广场舞?!
没等她反应过来,太后接下来的话,更是如同一个炸雷,把她劈得外焦里嫩!
只见太后微微前倾身体,那张布满岁月痕迹、却依旧不失威严的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一抹难以启齿的、属于“学生”般的困惑和…急切?她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亭中几人能听到的音量,极其清晰地问出了那个石破天惊的问题:
“尤其是…那个…**扭胯的动作**…”
太后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老脸微不可查地红了一下,但眼神里的求知光芒却更盛了,她紧紧盯着林晚晚,一字一句,无比认真地问道:
**“究竟…是如何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