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是定海神针!臀是随波水草!跟我喊——‘弯弯的河水从天上来!’——扭!”
“对!娘娘!幅度再大点!甩开膀子!想象您就是那最炫的民族风!”
“哎哟…这…这老骨头…”
“没事!坚持就是胜利!想想青春!想想活力!再来!‘火辣辣的歌谣是我们的期待!’——臀!用力!”
林晚晚教得投入(忽悠),太后学得认真(上头)。虽然动作依旧带着老年人特有的僵硬和不协调,扭胯像生锈的机器人,甩臂像关节没上油,但那股子投入的劲儿,那随着魔性节奏努力摇摆的身影,那偶尔因为用力过猛而发出的、带着老年人特有腔调的“哎哟”声…构成了一幅荒诞又和谐的画面。老嬷嬷从一开始的惊骇欲绝,到后来习以为常,甚至有时看着自家主子那难得的精神头,眼角也会偷偷泛起欣慰的笑纹。
粘杆处的探子(蹲在湖对岸的假山洞里,拿着西洋舶来的单筒望远镜),忠实地记录着这惊世骇俗的一幕幕:
**“申时三刻,湖心亭垂帘。林氏领太后习‘五行霹雳回春舞’。太后扭腰甩臀,幅度惊人(较前日有显着进步),口中随林氏呼喝‘核心发力’、‘腰臀分离’等秘咒。神态亢奋,面泛红光,似极为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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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特训的效果,在几天后一次例行的太医请脉时,以一种极其戏剧化的方式,轰然引爆!
慈宁宫东暖阁内,檀香袅袅。须发皆白、医术精湛的赵太医,正屏息凝神,指尖搭在太后伸出的、覆着明黄丝帕的腕脉上。他微闭双目,眉头紧锁,神情专注而凝重——太后凤体违和、胸闷气短是顽疾,每次请脉都让他压力山大。
福晋乌拉那拉氏侍立一旁,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忧虑。年世兰也难得安静地垂手站着,眼神却时不时瞟向门外,心思显然还在她那“被邪气所侵”的波斯猫身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赵太医的眉头越锁越紧,搭脉的手指微微用力,仿佛在捕捉那微弱而紊乱的脉象。暖阁内落针可闻,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福晋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难道太后凤体又…?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赵太医搭脉的手指猛地一颤!他那双紧闭的眼睛倏然睁开,浑浊的老眼瞪得溜圆!里面充满了极度的震惊、茫然和难以置信!仿佛他指下触碰到的,不是人的脉搏,而是一条奔腾咆哮、充满了野性力量的…**长江大河?!**
“这…这脉象?!”赵太医失声惊呼,声音都变了调!他像是被烫到一样,飞快地收回手,又猛地再次搭上去,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他屏住呼吸,全神贯注,脸上的表情从震惊转为困惑,从困惑转为茫然,最后定格在一种世界观被彻底颠覆的…**呆滞?!**
“赵太医!太后娘娘凤体如何?!”福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声音带着急切。年世兰也紧张地看过来。
赵太医像是没听见,他死死盯着太后的手腕,仿佛那皮肤下藏着什么惊世骇俗的秘密。他又换了只手搭脉,结果一样!那脉象…强劲!有力!如同初春解冻的江河,奔涌不息!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生命力!这哪里是垂暮老人、久病缠身的脉象?!这分明是…是壮小伙子的脉啊!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赵太医喃喃自语,失魂落魄,完全忘了身处何地,面对何人,“老朽行医一甲子,从未…从未见过如此…如此…**蹦迪般欢脱**的脉象啊!”
“蹦…蹦迪?!”福晋和年世兰同时失声,以为自己听错了!蹦迪是什么鬼?!
赵太医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失言,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冷汗涔涔而下:“太后娘娘恕罪!老臣失仪!老臣…老臣只是…只是…”他语无伦次,实在无法解释这超出他毕生认知的诡异脉象,“太后娘娘的脉象…雄浑有力,气血充盈…如…如江河奔涌…这…这实乃…实乃**医学奇迹**啊!”他憋了半天,终于找到一个勉强能用的词。
“医学奇迹?”太后靠在软枕上,气定神闲,脸上带着一种“深藏功与名”的淡淡笑意。她看着赵太医那副见了鬼的表情,再想想自己这两天随着林晚晚“腰臀分离”、吼着“最炫民族风”后,浑身通泰、胸闷全消、连饭都能多吃半碗的感觉,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赵太医言重了。”太后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中气十足,哪还有半点病态?“哀家不过是这两日,得了个新奇的法子,活动活动筋骨罢了。看来,这法子…倒是颇有效验?”
“何止有效验!简直是神迹!”赵太医激动得老脸通红,也顾不上探究那“新奇法子”是什么了,对着太后连连叩首,“娘娘凤体康健,乃社稷之福!万民之幸!老臣…老臣这就去开几副温补的方子,为娘娘固本培元!”他此刻只想赶紧逃离这颠覆他医学认知的现场,回去好好消化一下这“蹦迪脉象”带来的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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