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指着那水润透亮的翡翠镯子:“这绿的…戴着能给我的‘黄袍加身鸡’加个‘生命光环’BUFF吗?让它活得久点?”
最后目光落在堆得像小山一样的云锦苏缎上,痛心疾首:“还有这些布!给我做衣服?我配吗?我穿着能扛得住太后娘娘对春晚节目的灵魂拷问吗?!这哪是赏赐!这分明是…是套在我脖子上的金枷锁!还是24K纯金的!”
小桃被她这套“甲方卖命钱”理论绕得有点晕,但核心焦虑是共通的:“格格…那…那贺岁宴…还有这‘神鸡’…可怎么办啊?太后娘娘等着看呢!”她忧心忡忡地看着暖手炉,里面的小鸡崽似乎又虚弱地“啾”了一声。
“怎么办?”林晚晚把暖手炉轻轻放在炕头最暖和的地方,又把那卷重若千钧的圣旨小心翼翼地、带着一种上坟般的肃穆,供在了那对前朝粉彩花觚旁边(仿佛这样能沾点“古董”的祥瑞之气保佑她)。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种社畜面对不可能完成的KPI时特有的、混合着绝望与诡异的平静表情。
“凉拌暂时是不行了,甲方爸爸定金都付了。”她拍拍屁股站起来,眼神里闪烁着破罐子破摔的绿光,“先解决当务之急!”
“小桃!去!”
“第一,搞点温水,弄点小米糊糊!把这‘黄袍加身’的项目核心给我喂活了!它要是嗝屁了,咱俩都得陪葬!”
“第二,把年侧福晋上次‘送’的那盒上等燕窝找出来!”
小桃一愣:“燕窝?格格您要补身子?”
“补个锤子!”林晚晚一脸肉疼,“送去给张德海!就说…祥瑞感念他上次送点心(虽然吓得我够呛)的‘心意’,特此回礼!重点是——”她压低声音,眼神狡黠,“跟他打听打听!宫里历年贺岁宴都怎么办的?歌舞谁排的?用了哪些新奇玩意儿?预算…呸,银子大概走哪个路子批?记住!姿态要低!语气要谄媚!务必把情报套回来!咱们现在两眼一抹黑,急需内应!”
小桃恍然大悟,用力点头:“奴婢明白!这就去!”
看着小桃匆匆离去的背影,林晚晚重新瘫回炕上,看着满屋的富贵,再看看炕头暖手炉里那个弱小的生命,最后目光落在供着的圣旨上,长长地、哀怨地叹了口气:
**“祥瑞人设?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啊?开局一个蛋,晚会全靠编…甲方爸爸,您是真看得起我这条咸鱼啊!”** 她捞起旁边一块软烟罗盖在脸上,试图隔绝这令人窒息的压力,“毁灭吧,赶紧的…等我的项目核心吃完第一顿饭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