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一愣,脑子有点转不过弯。不是乌拉那拉氏?那会是谁?还有第三方势力在搅浑水?她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巨大的阴谋网。
胤禛似乎看穿了她的困惑,嘴角那抹冷意更深:“但‘通宝号’的东家,前日刚纳了一房新妾,是年羹尧军中一个副将的妹妹。”
信息量太大,林晚晚的CPU瞬间过载!年羹尧?!年世兰的亲哥哥?!这…这绕来绕去,难道是年家自己人坑自己人?还是年羹尧授意的?目的是什么?警告妹妹别瞎折腾?还是…另有所图?
她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宫斗的水,太深了!她这条咸鱼,差点就被淹死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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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世兰当街哭闹,丢的不仅是她自己的脸,更是王府的脸,朝廷的脸。”胤禛的声音陡然转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本王已命人将她‘请’回翊坤宫,闭门思过,无旨不得出。至于她的损失…”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林晚晚,“自有年家自己料理。”
林晚晚心里一沉。王爷这是要冷处理,捂盖子?年世兰被禁足,乌拉那拉氏暂时无恙,而自己这个“辣条源头”…她偷偷瞄了一眼胤禛的脸色,感觉那把悬在头上的刀更近了几分。
胤禛忽然站起身,玄色的身影带来一片阴影,笼罩住林晚晚。他抬手,似乎想做什么。林晚晚吓得一个激灵,以为王爷终于要动手“算账”了,条件反射般举起双手护住脑袋,嘴里飞快地嚷道:“王爷饶命!我错了!我不该搞辣条!不该撺掇…啊不是!不该让年侧福晋产生不该有的想法!我这就把铺子关了!金肘子…金肘子我给您供回去!一天三炷香!不!五炷!保证香火不断!” 她闭着眼,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等着雷霆之怒降临。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林晚晚偷偷睁开一只眼。
只见胤禛的手悬在半空,指尖离她护着头的手臂只有寸许。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林晚晚发誓,她似乎看到王爷的嘴角极其细微地抽动了一下?是错觉吗?
胤禛的手最终没有落下,而是方向一转,指向了她怀里——那个因为刚才动作幅度太大,从衣襟里滑出一角的、早已没电关机的**手机**。
“这东西,”胤禛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探究和不容置疑的命令,“拿来。”
林晚晚的心跳骤然停了一拍!全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手机!王爷要她的手机!他看到了!
她下意识地死死捂住胸口,把手机往里塞了塞,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王…王爷…这…这就是个…呃…西洋小镜子!对!镜子!没什么稀奇的!摔坏了!早不亮了!黑乎乎的!您看…真没什么好看的…” 她语无伦次,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胤禛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眼神深邃得像寒潭,仿佛能洞穿她所有拙劣的谎言。他伸出的手,稳稳地停在半空,带着无声的压迫,等待着。
空气仿佛凝固了。冷宫里只剩下林晚晚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供桌上那对金肘子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泽。院子里的辣条香气似乎也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