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您想捏个什么?”小桃满手是泥,好奇地问。
林晚晚看着手里那团不成型的泥巴,脑子里闪过很多念头:捏个手机?估计小桃会吓死。捏个火锅?太残忍了,只能看不能吃。最后她说:“捏个小人吧,给你做个伴儿。”
她努力回想现代卡通形象,结果捏出来的东西,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活像个抽象派的土疙瘩。小桃却很高兴,小心翼翼地把她捏的那个更丑的“小人”放在窗台上晾晒,还郑重其事地说:“这是奴婢的守护神。”
结果第二天,两个泥人因为泥质不好、干裂技巧不对,全都碎成了几瓣。小桃心疼得直咂嘴,林晚晚却看得开:“没事,尘归尘,土归土,咱们再捏新的!”
最“宏大”的一项工程,发生在一个雨后的清晨。屋檐下滴滴答答的雨水汇成细流,流入一个低洼处形成的小水坑。林晚晚看着那有节奏的水滴,忽然灵光一闪。
“小桃!咱们来做个小水钟吧!”她兴奋地说。
“水……水钟?”小桃完全不明白那是什么。
“就是看时间的东西!不用看太阳也能知道大概时辰!”林晚晚试图解释。她被这完全依赖自然光判断时间的原始方式折磨够了。
她找来了一个破了边、但还能盛水的瓦罐,又找来一块相对平整的石片,在中间用碎瓷片费力地钻磨出一个小孔。她的设想是:瓦罐盛水,水通过小孔滴到另一个容器里,通过水位变化或水滴次数来计时。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首先,钻孔就是个灾难,瓷片打滑,半天才磨出个不规则的小眼。其次,水滴的速度根本不稳定,时快时慢,毫无规律可言。最后,她们没有合适的接收容器,只能用另一个破碗接着,水滴声倒是清脆,但完全无法用于计时。
忙活了大半天,两人弄得浑身湿透,满脸泥点,最终得到的是一个不断漏水、滴滴答答制造噪音的“破烂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