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我这就去拿石灰粉!”王强答应一声,风风火火地跑去准备了。
果然,村支书王大山在广播里把收购荆棘的消息一放,整个靠山屯就像油锅里滴进了水,瞬间炸开了窝。
“听听!晓子他们要收刺棘藜藜!两分钱一棵!老价钱,现钱结算!”
“哎哟!这可是好事!后山沟那儿多得是!赶紧的,叫上小子,拿上镐镐头麻袋,上山!”
“他爹,别磨蹭了!去晚了好的都让别人挖走了!”
“这回量要大,咱们多挖点,能挣不少哩!”
村民们脸上洋溢着喜悦,纷纷拿起工具,挎上筐篓,成群结队地涌向附近的山坡、沟谷。
沉寂的山林顿时热闹起来,镐头起落声,说笑声,惊起了阵阵飞鸟。
刘晓则带着大柱、铁蛋等几个养殖场的骨干,来到了老养殖场的荆棘围墙旁。
经过灵泉水潜移默化的滋养和一年的生长,这道“绿墙”已然十分茂密,枝条粗壮,尖刺锋利,郁郁葱葱,守护着其中的鹿群和麝群。
“晓哥,真要从这儿移啊?长得这么好,拆了怪可惜的。”大柱有些不舍地摸了摸坚韧的荆棘条。
“是啊,晓哥,要不全用新苗算了?”铁蛋也附和道。
刘晓拍了拍粗壮的荆棘主干,解释道:“移栽一部分,不是为了省买苗的钱。
这些荆棘适应了咱们这儿的水土,长势旺,抗性好。移栽到新地方,能起到示范和带动的作用,也好管理。
再说,咱们这是‘疏移’,不是全拆,隔一段移几丛,剩下的会长得更快,把空隙补上,不影响老围墙的防护。”
听他这么一说,大家才明白过来。
于是,在刘晓的指挥下,大家小心地选择长势过密或者需要调整位置的荆棘丛,
先用铁锹在远处挖开土壤,尽量减少对根系的损伤,然后小心地将带着巨大土疙瘩的荆棘丛抬出来,用草绳捆好土坨,保持水分。
移栽的队伍兵分两路。一路由王强负责,在新划定的边界线上,接收、清点、付钱给送荆棘来的乡亲们。
只见养殖场新址入口处,很快就排起了小队,村民们送来的荆棘苗五花八门,但都按照要求,尽量保持了根系的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