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曰‘雪顶红景天’,只生长于大兴安岭极深处,人迹罕至的雪山绝壁之巅,受冰雪寒泉滋养,于至寒之地反蕴至阳至纯之性。
非生长超过一甲子(六十年)、花开七瓣、色如凝血者,无效!”
“雪顶红景天?六十年份?七瓣花?”王强在一旁听得咋舌,“我的老天爷!这听着就跟传说里的仙草一样!咱这老林子里,真有这等宝贝?”
韩叔苦笑颔首:“是啊,条件极为苛刻。柳老言之凿凿,古籍有载,乃续命奇药,只是近数十年来几乎无人得见,或许已绝迹,或许……只存于常人难及的绝险之地。
老爷子如今……若无机缘,怕是难过此关了。” 言及此处,这位见惯风浪的汉子眼中竟泛起泪光。
穆军赶紧补充:“韩叔为这药,这半月都快把大兴安岭周边翻遍了!放出风声,高价悬赏!这个数!”
他伸出五指,重重一晃,“五万块!只要消息确切,找到药,当场付清!
可至今,连个靠谱的信儿都没有!那些老采药、老猎户,听了都摇头,说只听祖辈提过,谁也没见过真物!”
五万块!
这个数字如同惊雷,在安静的堂屋里炸响。
王强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滚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五万元,在八十年代初,是一个无法想象的天文数字,足以让任何人疯狂。
可即便如此天价,竟也买不来一味药的踪迹,这“雪顶红景天”的珍贵与罕见,可想而知。
刘晓闻言,亦是心头一震。他沉默片刻,端起白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灵泉茶。
清冽甘甜的茶汤入喉,让他纷杂的心绪渐渐沉淀。
他放下茶杯,目光沉静地看向韩叔:“韩叔,您别太过忧心。老爷子福泽深厚,定能遇难成祥。
这‘雪顶红景天’,我虽未曾亲见,但既是大兴安岭所出,便是咱们这方水土的机缘。既然柳老指明需要,这山里,就未必没有希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韩叔猛地抬头,眼中希望之火重燃:“晓子,你的意思是……?”
“我对这片老林,还算熟悉。”刘晓语气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平日狩猎采药,涉足过深山险境。虽然没有看到过这个药,但您所说的生长环境,
但您说的,雪山峭壁,寒泉之侧,我心中倒有几处地方或可符合。或许,可以冒险一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