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群热情的乡亲,刘晓心里暖融融的。
他清了清嗓子,指着坡地上长势旺盛、绿油油的牧草说道:“谢谢大伙儿!那咱们就不客气了。活儿其实不复杂,就是把这坡上的苜蓿蓿和黑麦草割下来。
关键是得趁早晨有露水的时候割,草嫩,养分足,鹿爱吃。
割的时候,尽量贴着地皮,但别带太多泥土。割下来的草,先摊开晾晒着,等中午头太阳足了,再翻个个儿,下午咱们再捆起来,码成垛子,这样干得快,不容易霉。”
“放心吧晓子!咱都懂!”赵老蔫掂量着手里的钐镰,信心满满。
“成!那咱们就分一下工。”刘晓安排道,“坡地东边那片草长得密,由强子带着建军哥他们几个壮劳力用大钐镰收拾;
西边那片稍微缓点,李叔、赵叔你们几位老把式经验足,带着几个兄弟用普通镰刀割,仔细点;
中间和靠近水渠这边草嫩,就麻烦几位婶子和姐妹了,用轻便的镰刀,割仔细点,顺便把里面的杂草薅薅一薅。”
“好嘞嘞!就这么办!”王强立刻响应,大手一挥,“东边的,跟我来!建军,把你那膀子力气使出来!”
“得勒!大强!”张建军年轻力壮,笑着应和。
众人按照分工,很快散开,各自找好位置,弯下腰,挥动了手中的镰刀。
刹那间,寂静的山谷里响起了“唰唰唰”的割草声,清脆而有节奏。
锋利的镰刀划过草茎,带着露水的青草齐刷刷倒下,散发出浓郁的、带着清甜气息的草汁味道。
刘晓也没闲着,刘晓拿着钐镰加入了东边的队伍,他力气大,动作标准,一镰刀下去,就是一大片。
“嘿,老蔫叔,您这手艺宝刀未老啊!瞧这茬口,多齐整!”王强看着赵老蔫割下的草茬,赞叹道。